“闫老董事长商界楷模,有您做榜样,我们这些小辈也不敢不努力。”
“哈哈。”
季云深左手放在桌子上,抿唇跟着笑了一下。
乔稚楚不知不觉看着他出了神,她不知道他进来包厢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当年久别重逢,那天她也是在应酬被人灌酒,他进来后,废话也没多说,直接拉着她就走……
“看来闫老董事长是和刘叔有事谈,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点打扰了?”他挑了下眉说。
刘副局长笑着摇头:“哪里,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季云深看着桌子上空了的四五个酒瓶,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乔稚楚身上:“这些都是闫小姐喝的?真厉害。”
‘真厉害’三个字说得有些玩味,带几分揶揄和讽刺,乔稚楚放在最膝盖上的手蜷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她的反应有些慢半拍,脸上露出懵懂的神情。
刘副局长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原来你们早就认识的啊?”
季云深语调轻轻的:“几天前在KTV遇到过,一起玩了会儿,可惜还没尽兴她就走了,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刘副局长先露出疑惑,又多看了几眼季云深和乔稚楚,两人的神色看起来都很意味深长,不像是普通法朋友的。
他忽然恍然大悟,自顾自把季云深眼底的兴味解读成他对乔稚楚感兴趣,但乔稚楚不给他面子,顿时哈哈一笑,存了一份卖季云深人情的心思,又对乔稚楚劝起酒来:“既然上次没尽兴,那今天就一定要尽兴,来来来,闫小姐,我们刚才的酒还没喝完呢!”
乔稚楚脸色微变。
她知道,这种应酬的劝酒除非是被灌倒了,否则是绝对推脱不得,毕竟事关公司利益,她和闫老私人关系就算再好,也不能恃宠而骄,更不要说她也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只是几年前胃出血后,她的胃病就严重了很多,现在已经到极限,要是再继续喝下去,没准就又要进医院。
现在她也不是孤身一人,糯米团子还在家里等她,她要是进医院了,他怎么办?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最终还是站起来,面露诚恳道:“刘副局长,我胃出血过,肠胃真不好,您看这样行吗?我以茶代酒陪您喝怎么样?”
“这都能被带上酒桌的人酒量哪能这么差,闫小姐您这再三拒绝我,是不是有点不给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