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城耸耸肩,又倒了杯酒给她:“我只是好奇啊,像闫小姐这号人物,以前到底是躲在哪里,居然连我都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早就追着你去了。”
楚铭城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话听在其他不明真相的人耳朵里就是调戏,但他们这些装傻充愣的,不难听出,他其实就是在故意逗弄她。
乔稚楚嘴唇碰了碰酒杯,但是没喝下去:“拉斯维加斯。”
另一个公子哥一听就来兴趣了:“赌城啊,那闫小姐牌技不错喽?”
乔稚楚笑了:“恰恰相反,我这辈子就没赌赢过,只要是被我押中的,都是输得一塌糊涂的。”
无论是赌局,还是人。
公子哥听不懂内涵,摇头道:“是吗?真遗憾,我还想和闫小姐来两把呢。”
“酒我也喝了两三杯了,时间不早,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先走了。”乔稚楚说着放下酒杯起身,这回楚铭城没拉住她,她松了口气,手握住门把将要拉开,那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男人忽然发话。
“都给我出去!”
乔稚楚背脊一僵。
有人不满:“欸?为什么啊,我们都还没玩够呢。”
楚铭城手里还拎着个酒瓶,笑吟吟地起身,朝着众人挤眉弄眼:“走吧走吧,我们换个包厢继续嗨,这个就留给某人玩些不能被我们看的啦。”
公子哥们都是浸淫风月的,哪里会不懂,纷纷露出嘿笑,推搡着离开包厢,反而是乔稚楚这个本来就要走的,不知怎么反而被挤回了包厢里。
乔稚楚根本不敢看他,转身就要跑,季云深迅速追上来,抓住她的手把她往回一甩,直接丢到沙发上去,她又惊又怒地支起身,又被他按住肩膀压下去,两人互相挣扎,看着像极了在互相撕咬的野兽。
最后乔稚楚还是挣开不了他,被他单手抓住双手按在头顶,她浑身都被桎梏住,急促地喘息着瞪他——这个混蛋!
而季云深反而一脸平静,平静地有些超乎寻常,像是在用尽全力压抑那些情绪,所以乔稚楚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要爆破的煤气罐。
“你为什么会在闫老手下工作?”他冷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