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花又气又臊又心虚,脖子一梗就想来个硬栽赃——
毕竟没有对证,夏瑜想反驳也没有证据。
不然她可真要丢死人了。
夏瑜似笑非笑:“兰花嫂子可要想好了再开口啊,我这个人较真,是肯定不会容许别人把脏水泼我头上的。火车站跑不了,火车上的乘务员也跑不了,当时在火车上究竟生了什么,大不了就查呗,大家对质。”
“当时闹得可不太好看啊,我想,乘务员、乘务长肯定也是印象深刻呢。”
齐兰花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有一阵心虚:“你、你、你干嘛这么得理不饶人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瑜:“不是该我问你想怎么样吗?抹黑我、朝我泼脏水我就该受着?”
“看在大家是邻居的份上,我不要求你道歉、更不要你赔偿,我要你澄清事实,不过分吧?”
“兰花嫂子,是你来澄清事实、还是我自己来说?”
想让她一直背着黑锅,那必须门儿都没有。要不是不得不为厉明盛着想几分、不好太不给齐兰花丈夫马副营长面子,夏瑜高低得抽她一顿嘴巴。
大家无数双眼睛齐刷刷朝齐兰花看过去,双双眼睛里充满着对八卦的渴望。
快说啊!大家可都好奇死了!不知道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她齐兰花又是怎样胡说八道的。。。。。。
齐兰花又气又臊,羞愤交加。
她不想说,可她要是不说夏瑜肯定会说。
她觉得如果夏瑜来说必定会说的非常难听,只得咬牙道:“这事儿、这事儿是我乱说的,我、我就是气不过她不乐意把下铺让给我,我、我——”
夏奶奶皱眉:“罢了,还是我老人家来说吧。。。。。。”
老人家口齿清晰,逻辑清楚,几句话就把事情说完了。
不过是齐兰花想白嫖而不得罢了。
夏奶奶看在邻居份上已经给她留面子了,只说她不肯补差价吵闹不休,乘务员来了好说歹说才作罢。
没细说她如何口口声声自称军嫂闹腾、非要逼着人家乘务员送盒饭等事儿。
齐兰花自己都愣了一下,心虚得更不敢吱声了。
不然惹恼了夏奶奶和夏瑜,她们什么都不替她隐瞒,她更丢人。
她男人训练期满回来知道了,会打死她的。。。。。。
众人算是看透齐兰花了,再看她这副心虚的样子更门儿清,绝对不仅仅如此。
夏奶奶和夏瑜给她留脸了。
夏瑜冷眼瞅着,还知道点儿好歹嘛,看来也知道丢脸啊,满嘴跑火车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被拆穿的一天?
“走吧,麻烦兰花嫂子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张主任家。”
事情都说到这里了,以夏瑜的性子肯定不允许半途而废。
齐兰花吓了一跳,拼命摇头:“不,我不去,我不去!你自己去!”
她不敢。
夏瑜:“我照着你说的话那么一说,你猜张主任会不会叫你过去当面说清楚?”
齐兰花:“。。。。。。”
她好后悔!后悔嘴巴那么快!
可是。。。。。。可是她真的没有坏心啊,她就是气不过,想要图个嘴里痛快泄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