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想让我看着清汤寡水的饭桌,主动回来吃饭,向她低头。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半个月过去,我的生活毫无影响,她自己却先沉不住气了。
她开始变着法子找茬。
家里的卫生纸用完了,她不买,就那么空着。
我下班回来,自己从房间里拿出一卷新的换上。
厨房的盐没了,她不做声。
第二天,我买了一小罐盐,做饭的时候用,用完就立刻收回我们自己房间。
她想在生活用品上逼我“公共缴费”,打破我只负责伙食费aa的界限。
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的东西,我自己买,自己用。你的东西,我不碰,也不问。
我们就像在同一个屋檐下合租的两个陌生人,界限分明,互不干涉。
这种泾渭分明的状态,快把张兰逼疯了。
她引以为傲的、对这个家的绝对掌控权,正在被我一点点地瓦解。
这天晚上,沈皓加班,要很晚才回来。
我从我妈家吃完饭回来,张兰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盘吃剩下的炒豆芽。
看见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自顾自换鞋,准备回房。
“站住。”她冷冷地开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过来。”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上坐下。
“苏晴。”她盯着我,眼神像带毒的刀子,“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得意?”
“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她冷笑,“你别跟我装傻。你天天往娘家跑,一分钱家用不掏,就丢给我一千块伙食费,还不在家吃。你这是存心要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