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的正面攻击失败后,她换了一种策略。
她开始打“悲情牌”,而这张牌的目标观众,只有沈皓一个人。
她不再对我冷言冷语,而是选择在我不在场的时候,向沈皓展示她的脆弱和委屈。
那天我照例在我妈家吃完饭,刚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沈皓坐在客厅沙上,没看手机也没看电视,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白墙,眉头紧锁。
张兰不在客厅。
“怎么了?”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挣扎。
“我妈……她今天跟我说,她心脏不舒服。”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
“她不肯去。”沈皓烦躁地抓了抓头,“她说就是心里堵得慌,喘不上气。她说……这个家现在冷冰冰的,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觉得孤单。”
我明白了。
这是在向他儿子哭诉,控诉我这个儿媳妇的“冷暴力”。
“她还说,”沈皓艰难地开口,“她说,自从你开始不在家吃饭,就再也没喊过她一声‘妈’。她觉得,你是不是打心底里恨她,觉得她这个婆婆做得不好。”
好一招以退为进,倒打一耙。
我看着沈皓,他的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做错了”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