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赫连晟,在外面时,他是不苟言笑,一个眼神,就能冻死人的家伙。可这一旦入了房,跟色痞流氓似的,调戏之词,张口就来,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双重人格?
木香在极度愤怒之下,拉开门栓,出去了。
她出来之前,视线扫过放浴盆的角度,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盆没了,水也没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她睡着的时候,赫连晟起来过?
清理了一切,倒了水,又替她洗了手?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恨不能在门板上撞两下,太丢人了,有木有?
木香怀着无比纠结的心qíng,敲开彩云他们的房门。
彩云爬起来开门,然后又赶快跑回被窝,只露着头趴在炕沿边,问她,&1dquo;姐,你咋起来那么早,天才刚亮呢,今儿可比昨儿冷了好多,我好不想起netg。”
木香还沉寂在自己的纠结中,直到走进屋里,碰上炕沿,才恍然回神,&1dquo;啊?你刚说什么?”
彩云揉揉眼,&1dquo;你咋了,我说的话你都没听到吗?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
木香一听到这三个字,脸蛋又爆红,想起自己还微微酸的手。被某人折腾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
不过,她还是得尽力掩饰。
&1dquo;我没事,就是才起来,有点迷糊,木朗怎么样了,醒了没?”
她靠到木朗的枕头边,见他还在睡着,呼吸均匀,脸色也正常了,不再是酒醉的红。
&1dquo;木朗没事,夜里起来喝了些水,然后又睡着了,刚才醒了下,说是头还有点晕我让再睡一会,他就又睡着了,估计也是昨儿玩的太疯了,”彩云裹好了被子,觉得趴着不舒服,又翻身躺下了。
&1dquo;没事就好,我不放心,所以就过来瞧瞧,你也多睡一会,咱们也不要走亲戚,就在家睡觉,下午的时候,再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儿就要起程去京城了,衣服什么的,多带几件,有钱也买不到现成的,还不如自己带着。”
彩云点点头,又快睡着了。
木香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反回身,把屋门拉上了。
不得已,又回了赫连晟的被窝,还没钻进去呢,便被他一下拖了进去。
&1dquo;身子冻的这么凉,为夫给你暖暖,”赫连晟抱着她的身子,宽大的身躯,几乎要将她完全包裹住似的。两人契合的,一丝fèng隙都没了。
木香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身子再度这个男人占领,&1dquo;我暖一会就好了,你不会的那么紧,这样紧,我都不能呼吸了。”
&1dquo;不能呼吸?”赫连晟忽然撑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她。
木香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得赶紧背过身去,不理,不看,不管他。
赫连晟盯着这丫头倔qiang的后脑勺,轻笑道:&1dquo;香儿怕什么?怕为夫再亲你吗?放心了,现在乖乖睡觉,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可不想在这种事qíng上,给她过多的压力,让她觉着害怕。
夫妻之事,得慢慢的磨合。
赫连晟将松了些力道,好让她躺的更舒服些,但呼吸还是抵着她敏感的脖子。
木香感觉到身后男xing的气息,她想抱头痛哭。
这个样子&he11ip;&he11ip;叫人家怎么睡觉嘛!
赫连晟也冤枉着呢,他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刚开荤的人,相对的会比较容易饿。刚尝了一口rou味,还没吃到嘴,能不成天惦记着吗?
这一觉,真真睡到日上三竿。可就在他们起netg不久,下饺子的水才刚烧上呢!
天气就变了,yīn沉沉的,刮起风来了。
冬天的风chuī在脸上,跟刀割似的疼,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刚洗过的衣服,才一会就冻成石板一样。
天太冷,赫连晟不许木香沾凉水,所以洗菜的活,都jiao给何安跟吴青两个人做。这些也是他们份内之事,义不容辞。
早上吃过饺子,中午便不饿了。
木香让何安洗些配菜,再备上火锅料,他们自己烫火锅吃。
火锅料子,是她一早配好的,分别用布袋子装着,再用油绝密封起来,防止香气跑了。
火锅料子最重要的还是香料的炒制,这一点木香也琢磨的差不多了,她还有独家的酱料。
大骨头棒子是现熬的,鲜香味,都很足,也很香,跟火锅料子搅在一起,又辣又鲜的香味,能教人闻着口水流一地。
这不,大飞正站在院子里抹口水呢!
木香又让吴青,切些鲜的猪rou,羊rou,牛rou,都可以。
rou类也就这么多了,可惜没有鱼丸,rou丸这些东西,不然这火锅也算正宗了。
至于蔬菜,有豆芽,豆腐,还有菜园里的那些个青菜,都可以拿来烫着吃。
她家的香肠,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拿个小炭炉,摆在大桌上,下面铺上垫子,就可以摆上装菜的小盘子,开始烫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