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车上时她就觉得这里站着一个格外眼熟的人影,现在更加肯定了。
之前还想着相信他一次,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在背地里做什么,结果现在看到的,还是他来了。
她冷笑一声,“徐少怀,你还是来了啊。”她不气别的,就是他表面上答应,背地里控制了她的所有行动,然后来到她面前。
这样一声疏离的叫声,徐少怀只觉得心里狠狠一抽。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解释,却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
安清却好像听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妈妈的声音,伸出小手向她那边抓了抓。安浅盈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孩子,立刻将安清抱过来,提高声音满是责怪的面向徐少怀,“他身体不好,你怎么能把他也带过来!”
“安清想你了,我过来就把他带过来了。”知识这个解释,听起来有些苍白。
安浅盈冷哼一声已经不想继续跟他说话了,继而转向徐晔,“人在哪,我能见他了吗?”
“我的人已经潜入进去了,他们现在正守在他们住下的房子周围,我们现在可以直接过去将人抓起来。”徐晔直接说。
没有表现出任何要阻拦的样子,她稍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怀中的安清。徐晔立刻说,“放心,他们人不多,我们等将他们抓住在过去,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
徐晔带着安浅盈,徐少怀也跟在身后。不过现在她甚至不想看他一眼,他也安静,似乎不打算引起丝毫动静来引起谁的注意。
屋内的人丝毫没有睡下的准备。虽然他们一路而来,暂时没出现被谁追踪的情况,但他们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他们很清楚,越是到后面,被追到的可能性越大,所以他们不敢松懈。以至于到现在他们已经形成了两人醒着守夜,其他人睡,后半夜时在换人。
其实这样的逃跑,会让人产生一种绝望敢,因为不知道这样逃跑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屋内的人正在分配谁谁谁先守夜,其他人这才准备休息。
现在他们的情况,说严重一点和大逃亡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他们无论住、吃还是睡都特别随便,几人看上去都有几分狼狈。
而几人中,从始至终一直没开口,也没人说让他守夜的那人抽着一根烟,坐在床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有人上前来对他说,“老大,我们烧了一些热水,您要不要去洗一下?”
被叫做老大的人摆摆手,“算了,就这样睡吧,一路都这样过来了。”即便有人守夜,他们睡得依旧不安稳,有时间还不如多休息一会儿。
因此,没过多久,房间里的灯便灭了。
之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徐晔便带着安浅盈等人过来,痛死开口道,“这个房子似乎是他们临时租下来的,所以这里面只有他们。”
他又看了看周围。村里的房子就是这样,家家户户挨得很近,即便是别人家里生什么大动静,邻居就能听到,所以他们才要这样悄悄潜进来。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等他们大概睡熟后,那些身手好的率先走进去,静悄悄的,而他们等在外面。
安浅盈低头摸摸安清,好在孩子一向安静,否则这么带回来还有可能会坏事。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凉凉的气息好像透过衣服渗透到身体里。
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将安清也抱紧了一些,心里更加责怪徐少怀,明知道他身体不好,竟然还将孩子带过来。
许少怀在后面其实一直想找机会上去跟安浅盈说些什么,但是想到她冷漠的态度,他竟然有些生畏。宁可两人不说话,他也不想听到生疏和冷漠。
那些人也只是普通人,半夜黑乎乎的,即便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动静,大多都会觉得那只是外面风吹的而已。
而身手矫健的那些人,就会在这个时候,静悄悄的来到他们身后,一把将他们的身体禁锢住,然后用力捂住他的嘴。
两人同时动作,守夜的人就这么失去了说话的机会,更加不可能提醒正在睡的人。
不过有人比较敏感,突然惊醒的也有,不过也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大力捂住嘴。其他的大多都是在梦中被绑住了,独独一个人被放任。
而他已经知道有人潜入进来,大概也是认命了,老实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屋内的灯已经被打开,房间骤然被照亮,屋内突然多出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饱含着力量。加上躺在地上直打哆嗦的人,显得房间有几分拥挤。
门外还有人走进来,他闭了闭眼睛,脸上一片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