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哪位?”
礼貌的女声?
她呆住了,一时间忘了说话,听到里面的人再度询问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很没有底气的问了一句,“这不是苏衡的电话?”
她真的怀疑了,是不是苏衡换了号码。
好在听她提起这个名字之后,对方笑了笑,“是苏总的朋友吗,苏总刚刚休息了,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您转告一声,或者等下让苏总给您回过去。”
听了她的话,叶珍珍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啊,没关系,等下让苏衡给我回过来就好了。”
“嗯,好,是叶珍珍小姐吧,我等下跟苏总说。”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显示,说道。
听说苏衡存了她的号码,她更加高兴,“是的,谢谢。”
回头,对上陈卉的双眼,她不太甘愿的解释了一下,“苏衡的下属吧,说他正在休息,等他醒了再给我回电话。”
既然这样,陈卉自然没办法继续催促了,笑了笑道,“那好吧,有什么消息再跟我说。”
“拜拜。”她直接赶人。
已经彻底拿到主动权的她,哪里还会在意陈卉。她就是这样,陈卉早就给过她评价了,小人得志!
“那我先走了。”
走出房间,一直维持着的笑容这才放下来,脸色阴沉难看。
不过为了让安浅盈和徐少怀之间断得更彻底,一切都无所谓了。
叶珍珍还是很期待苏衡回她的电话的,越想,她越觉得陈卉刚才说的那些话太有用了,成功率也很大。
而在她期待的同时,单人病房里,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双眼,脸上贴了创口贴和一些纱布,将他的脸遮住了大半。
但是,黑润的眼睛,温和的视线依旧清晰。
床边的女人,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正在削苹果,看上去并不是高冷女精英,反而很贤惠温柔的样子。
看他似乎睁开了眼睛,立刻惊喜的叫了一声,“苏总,您醒啦!”
苏衡转过头,嘴角的伤让他没办法开口,只能点点头。
女人叹了口气,“徐总,你的伤真是太重了,昏迷了两天,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最起码过一个星期才能下床。”
苏衡只是浅浅一笑,牵动嘴角的伤使得他皱了皱眉。
“苏总,您就歇一会儿吧,董事长看到你这个样子可心疼了。”
听她这么说,他眸子稍稍暗淡了一些。徐少怀威胁的话还在耳边,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苏氏动手,他的父亲……
“对了,苏总,刚白有些叶珍珍小姐打电话过来,但是因为你在休息,所以我说等你醒过来了,再给她回过去。”
“把手机拿过来!”他突然激动的说,声音有些沙哑,却很着急。
叶珍珍的电话,他想不到与安浅盈无关的其他事。
女人见他着急也不敢怠慢,立刻将手机给他递过去,见他不顾自己伤拨通那个电话,想出声阻止却开不了口。
躺在床上,一直就这么看着手机她也不觉得无聊,一直静静的等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直到,手机突然毫无预兆的响起来。
身体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然后将手机拿起来,紧紧抓在手里,激动得想点下接听键,颤抖的手却不怎么给力。
好在在它自动挂断前成功接听了电话,吐出一口气后,她才开口,“苏衡。”声音有几分频轻快。
正是这份轻快,让苏衡微微皱眉。难道不是安浅盈出什么事了,她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吗?
“叶珍珍是吧,是不是浅盈出什么事了?”他还是问了一句。
开口就提安浅盈的名字,这让叶珍珍莫名的不爽。怎么都是安浅盈,安浅盈的,她到底哪里好了!
但是抱怨归抱怨,该做什么她还是记得的。
“确实是……”说着,她声音也低下去了。
苏衡的心却猛的跳起来,立刻着急起来,“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用上担心和无措的语气,她将陈卉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然后苏衡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听到他的问话,“徐少怀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浅盈关在身边,你知道吗?”
“大概知道一点。好像是盈盈姐在徐少怀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他,他就恨上盈盈姐了,后来用安氏威胁盈盈姐,他真是太坏了!”
说话间声音哽咽了,但是这边,她却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