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没说过这个文件只有总裁签名才有用吗?结果都没听他说话是吧!
元清这边自然没时间去在意因为经理怎么样了,他很清楚,如果安氏的问题不尽早弄清楚,恐怕会生的事更多。
他的自觉没错,与此同时,已经有另外一批人找到安振何他们了。
早就已经没了别墅的两人,现在仅有的身家根本没剩下多少,只能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随便找了一个出租房住下。
两人从失去安氏开始,脸上的颓败之色便没有褪去过,即便现在正在收拾这个“新”家,也是沉默着一言不。
要是以前,这么小的地方,不过是他们一个房间的大小,现在却是房间客厅厨房卫生间的总和。
一边打扫整理着,一边悲痛难过。
特别是安振何,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即便是在之前安氏沦为二流公司时,他也以为最起码能够一直维持着那样的状态。
“对不起。”轻轻一声道歉,仿似叹息一般,充满了懊悔和歉疚。
赵绣丽听到这个声音,手微微一颤,却依旧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道歉,她怎么可能接受,安氏一直都是他们两人来经营的,但是现在却毁在了他们手里。
之前自己甚至不择手段,但结果呢?
想到这里,她心里酸疼不已,酸涩的感觉从身体内部开始涌出来,甚至到了鼻腔,眼眶开始烫了。
紧紧咬牙,牙床的疼痛勉强能将她的泪水压抑住。
好在这时突然有人敲响房门的声音,她微微一愣,才低声道,“我去开门。”
打开房门,门外围了一群人,赵绣丽立刻受到了惊吓,同时也满是警惕的盯着外面的人,“你们干什么!”
安振何听到声音立刻赶过去,看到外面人后,立刻将赵绣丽拉到身后,沉着脸开口,“要债的吗,我记得我们已经还清了所有的债款。”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不得已来到这里居住,还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而担忧。
“我们不是来追债的。”
突然听到有年轻男人的声音,安振何向那群人身后看去。
来人西装革裹,带着眼镜,看上去似乎是一个斯文的精英男。
安振何皱了皱眉,“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男人。
男人却是浅浅一笑,“安先生不认识我是很正常的,不过我今天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带二位离开这个城市。”
下午,元清得到手下的消息,追到这一大片居民楼这边来。手里拿着地址亲自上门。
只是无论是敲门还是按门铃,里面好像没人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心存疑惑的他只能去找房东,结果得到的回答是,那个房间确实有人租过了,但是两个小时之前,那家人已经被人接走了。
元清捕捉到其中重要的线索,被人接走了。
安氏没了,只剩下安振何以及赵绣丽来到这里,而特地过来将他们接走的,是朋友,还是敌人?
无从彻底判断答案的元清,只能先从安振何他们的朋友找起,寻求线索。
但是他能感觉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边元清一直在努力寻找安振何以及赵绣丽踪迹,只是结果并不理想。
另一边,徐少怀的工作似乎也因为时不时的出神,而降低了一些效率,连同公司例会都没有出席。
他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太好,因此便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些工作也是下给其他人员。
总裁那里几乎没什么工作了,但偏偏他又一直没离开过总裁办公室,更别说回去了,给人一种他好像在忙很重要的事一样。
只是,虽然大多数人心存疑虑,却没有人敢来一探究竟。
元清也一直见不到踪影,萧经理终于察觉到问题,来到总裁办公室。
当他看到徐少怀的那一瞬间,他都惊讶了。被人猜测正在做什么大事的总裁大人,却心不在焉的呆而已。
他有些哭笑不得,走过去敲了敲对方的桌面,他这才有了反应。
看到来人,徐少怀也露出了一些惊讶的神色,不过只是一闪即逝。
“你来干什么?”他问。
萧经理微微一笑,“今天公司例会,你这个总裁一点要出面的意思都没有,不怕他们有意见?”
“有意见又如何?”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不过最近事多,你身上的事又没能解决,这个状态恐怕不太好啊。”
徐少怀沉默了。这种事他又何尝不知道,但是现在自己的这颗心不听指挥了。
“再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眸光直射过去,似乎已经看到了他身体内部。
萧经理耸耸肩,“你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我有什么事要跟你商量,恐怕还有点难啊。”
听了这话,他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萧经理眼睛一亮,“要的就是这句话。***那边我一直盯着,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恐怕暗地里在干什么。”
“我来问问你的打算。你交给我的那个案子也差不多,对付***的事,应该要提上行程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