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开口问,脸色和声音中的情绪都不太好。
安浅盈看了他一眼之后立刻移开,接着才点头,“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好像正在接近那个地方,他们说这次应该能够抓到那个人。”
徐少怀从接听了这个电话的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不是他公司里的员工,即便公司里的人他不是每个都认识,但跟他说话的声音和态度都是差不多的。
只是这次这个,完全不一样,即便竭力用了尊敬的态度,但依旧让他觉得很陌生,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联系到作为总裁的他的。
接着,安浅盈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便让她和他的助理打电话,根据他此刻正在通话的情况下,定位了对方的位置。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也不会一直跟那个人周旋。
不过唯一让他心情还不错的是,安浅盈在听不到他声音的情况下,按照他的指示做完了这件事,明显是因为两人之间足够的默契。
将人拉过来坐在他的腿上,这样亲密的举动也并不多,所以一开始安浅盈还有些不习惯,好在她已经努力让自己去适应,慢慢放软了身体,由此更加是取悦了徐少怀。
轻轻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柔嫩的触感让他觉得心里也柔软了许多,身上的冷意也降下去了一些。
他的气息和情绪安浅盈都能感受到一些,因此她也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柔软乖巧的待在她怀里。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但是她知道此刻最好是不要挣扎的。
安静的空气在缓慢的流动,她仿佛能听到时间的流失,一点一点的,好像过得很快,又好像很慢。
徐少怀终于平静了,或者该说是享受完了,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唇瓣,“睡吧。”
他是想到刚才还在房间外的时候她就已经很累了,却不知因为他的原因,她神经紧绷,一时间睡意也被赶跑了。
因此,听到他的话时,她还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躺下去,陷入绵软的大床中。
而他则转身离开了房间,今天的事肯定是没完的,所以他不能留在这里,只会打扰到她的休息。
房间陷入黑暗,与安静,这样的幻境最适合入眠,实际上她也已经开始很想睡了。
说到底身上还是太累了。
徐少怀则去了书房,冷清的房间让他心情再度变差,原本是应该可以和安浅盈一起睡觉的,现在却变成只有他一个人来这里待着。
打扰他的那个人,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另一边,助理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个人抓住了,只是再度让那个伸手非常好的人跑掉了。
助理懊恼的看着那人跑走的方向,看着保镖们无功而返,难得生气的踢了一脚旁边几乎被绑成粽子的某人。
“走!”他大喝一声,明显心情特别差。
徐少怀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这个消息,看了一下时间,他勉强还算满意。
助理带着的人很快来到别墅,将抓住的人带进别墅,重重扔在地上,脸上还有些许未完全消退的怒气。
看到他的表情,徐少怀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这个助理在自己身边待了几年了,这种明显的怒气可是很少会看到的。”
而助理收到自家老板的视线,嘴角一抽,恢复了平时面瘫的样子,宠辱不惊一般。
徐少怀轻笑出声,走过去却是一脚用力踢在地上人的身上,他的力道一向不轻,更好死不死的踢在了和助理踢过的相同位置。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嘴被堵住,还不知道会爆出怎样痛苦的声音。
“审问过了吗?”徐少怀到一旁的沙上坐下问,坐姿看似随意气势却是爆出来,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压迫。
助理低下头,即便已经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也依旧觉得心悸。
“还没来得及。我们过去的时候,对方有四个人,两个身手差一点现在被绑在外面,这个是打电话的那人。还有一个应该是上次从徐氏逃跑的那个,这次也没能抓住。”
他说这个话时,声音中的恼怒与责愧徐少怀自然能够听出来。
别看他这位助理平时看起来虽然有些面瘫,其实好像还可以的样子,但是他的强迫症却没有那么简单。
他可以说是一名完美主义者,即便是自己工作上生了什么意外,第二次一定完美的做好。
几年来,却败在这里了,那个在他眼中应该是除了身手一无是处的人身上。
想必他很生气。
徐少怀微微笑着,抬起下巴意示他将地上人口中的东西拿出来,垂下视线向那人看去,那副姿态,俨然是在看一个垃圾。
那人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全身一震,充斥着他全身神经与大脑的,是一种强烈的恐惧。
身体开始颤抖,眼中的惧怕也是格外明显,导致在场的两人都越的看不起他。
“说说吧,你的身份,你的主人,和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