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悍匪放话军工命脉遭扼喉
江州军工原料基地露天货场,狂风卷着金属铁锈与粉尘,刮过堆积如山的特种军工钢材、高精度制导芯片,将空气中的紧绷感拉到极致。上官垄站在黑色越野车顶,定制西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目光阴鸷地扫过面前围拢的军工总局谈判代表团,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狞笑。
“我最后重申一遍,江州全域军工核心原料,全面停供!”上官垄的声音透过扩音器轰然炸开,压过呼啸的风声,震得货场铁皮棚顶嗡嗡震颤,“想要原料重启供应,只有两个条件:第一,立刻交出全网通缉的内鬼宰砺崚,交由稽查总署处置;第二,罢免郇执纲所有调查职权,永久封存军工造假案所有卷宗,停止一切稽查行动。少一条,别说特种舰用钢材、战机核心芯片,就算是最基础的弹药填充原料,你们一粒都别想运出这个货场!”
站在代表团最前方的军工总局物资处处长周正,脸色铁青如铁,攥着公文包的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惨白,他上前一步,厉声呵斥:“上官垄!你公然垄断军工核心原料供应链,挟持国防生产要挟官方,这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寇怀谦总顾问就在稽查总署坐镇,你就不怕国法森严,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寇顾问?”上官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张狂,他抬手将雪茄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灭,“周处长,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拿寇顾问来压我?不妨告诉你,寇顾问如今自顾不暇,既要应付外界舆论汹汹,又要清理体系内的碍眼之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全是他默许授意!”
话音未落,货场四周的集装箱后,骤然窜出上百名手持钢管、砍刀的黑恶分子,个个面露凶光、膀大腰圆,迅将谈判代表团团团围住。为的疤脸汉子晃了晃手中的炸药遥控器,脸上的刀疤因狰狞的表情扭曲变形,阴恻恻地嘶吼:“识相的赶紧滚出货场,再敢多废话一句,老子直接引爆炸药,把这堆军工原料连同你们这群人,一起炸成飞灰!”
周正与身后的代表团成员被逼得连连后退,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黑恶势力,再想到江州军工体系迫在眉睫的生产危机,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彻骨寒意。上官垄掌控着江州及周边七市七成以上的军工核心原料渠道,从特种合金钢材到高精度军工芯片,再到弹药基础原料,全被他死死攥在手里,背后更有跨境黑隼恐怖势力撑腰,与境外蜂巢间谍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勾连。
这一手原料断供,看似是黑恶势力要挟牟利,实则精准掐住了江州军工体系的命脉,更将郇执纲带领的稽查组逼到了进退两难的绝境——若是妥协退让,此前所有调查功亏一篑,宰砺崚的冤屈永无昭雪之日,军工造假、间谍窃密的阴谋会彻底被掩盖;若是执意追查,军工生产线三天内便会全面停摆,航母建造、战机研、弹药储备等核心国防项目全部停滞,届时寇怀谦只需轻轻推波助澜,就能将所有罪责推到稽查组头上,坐实他们“阻碍国防建设”的罪名。
与此同时,城郊隐秘安全屋内,郇执纲刚听完周正传来的紧急实况汇报,指尖猛地砸在实木桌面上,震得杯中的凉水翻涌溢出,洒在桌角父亲遗留的军工质检钢印上,晕开一片冰凉的水渍。他眉头紧蹙,眸底翻涌着怒意与冷冽,周身散着压抑到极致的气场。
“上官垄果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用国防命脉做筹码。”郇执纲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断供的特种钢材是航母舰体耐压核心材料,高精度芯片直接关系到导弹制导系统研,基础弹药原料更是关乎国防战备,一旦停摆过七十二小时,江州军工体系将彻底陷入瘫痪,寇怀谦正好借此难,把我们钉在罪人的位置上。”
昝溯徽坐在加密电脑前,十指飞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着军工供应链区块链溯源数据,一条条被人为篡改、隐匿的原料流转轨迹清晰浮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语气凝重:“我已经溯源查到,上官垄的原料垄断网络,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背后有綦崇毁利用供应链高管职权暗中配合,每一笔原料采购、仓储、转运,都有蜂巢间谍组织的资金注入。他这次断供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甚至已经规划好核心原料的境外转移路线,打算彻底掏空军工原料储备。”
宰砺崚靠在墙边,指尖摩挲着工装内袋的国安密令碎片,历经五年潜伏磨砺的沉稳面容上,也泛起一丝冷厉:“这是寇怀谦布下的死局。他身居稽查总署总顾问之位,表面主持公道、严查内鬼,实则暗中操控上官垄、綦崇毁,联手蜂巢与黑隼,用军工命脉做要挟,逼我们自投罗网。一旦我们妥协,调查终止,他会彻底掌控军工体系;若是我们反抗,他就借着生产停摆的罪责,名正言顺地围剿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话音刚落,暗卫卫深推门而入,脸上满是急切:“郇队,基地内线传来急报!上官垄已经下令,让黑隼****进驻所有原料储备库,凡是靠近储备库的稽查人员、基地员工,一律暴力驱赶,已经有三名老军工技师被打成重伤。更严重的是,上官垄正在与尉迟冥秘密联络,打算将一批最核心的军工芯片偷偷转运至境外据点,彻底断了军工生产的后路!”
郇执纲握紧桌角的军工钢印,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迅压下怒火,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全运转,短短数秒便理清了破局思路。他抬眼,目光坚定地看向两人,语气果决:“绝不能让核心原料外流,更不能让军工生产线停摆。宰工,你立刻调动潜伏暗卫,二十四小时紧盯所有原料储备库,重点监控核心芯片与特种钢材的动向,一旦现转运迹象,立刻拦截;昝工,你全力溯源上官垄与蜂巢、綦崇毁的资金往来、通讯记录,找出他的软肋与布局漏洞;我联系父亲当年的军工老部下,启动应急备用储备方案,先稳住军工基础生产,绝不让寇怀谦的阴谋得逞!”
“没用的,郇队。”周正的声音再次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无尽的无奈,“应急原料储备库的管控密钥,一直由寇怀谦亲自保管,他早已下令封锁应急库,任何人不得靠近。总局高层的通讯也被全面屏蔽,我们根本联系不上高层求援,现在整个江州军工体系,都被寇怀谦死死攥在手里!”
就在局势陷入僵局之时,安全屋内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出急促的警报声,一条来自潜伏暗卫的绝密情报弹了出来:上官垄联合黑隼精锐,即将突袭西郊应急原料储备库,意图强行转移剩余核心原料,同时炸毁储备库,将纵火盗料的罪名,全数嫁祸给稽查组!
安全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场针对稽查组、关乎国防命脉的致命阴谋,已然全面铺开。
第二节逻辑破局暗卫截获转运动
西郊应急原料储备库,坐落在江州西郊群山环绕的山谷之中,四周峭壁林立,仅有一条狭窄的盘山公路与外界连通,是郇执纲父亲生前牵头修建的绝密战备储备点,存放着足以支撑江州军工体系三个月生产的核心原料,也是整个军工体系最后的原料防线。
郇执纲、宰砺崚带着四名精锐稽查队员,乘坐暗卫准备的无标识军工维修车,沿着崎岖的盘山公路全疾驰。车身颠簸不止,窗外的树木飞倒退,车内的气氛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昝溯徽留守安全屋,通过区块链溯源系统实时监控储备库周边动向,为前线队员提供精准情报支撑。
“郇队,储备库外围监控显示,十二名黑隼精锐已经潜入山谷,伪装成基地维修人员,控制了盘山公路入口,上官垄的黑恶手下也已经抵达储备库正门,正在安装烈性炸药,驻守储备库的六名老军工技师,已经被他们围困在值班室,处境危急!”昝溯徽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明显的急促,“我已经破解了黑隼的临时通讯频率,他们的转运计划是,十分钟内控制储备库,半小时内将核心芯片、特种钢材装上货车,通过山间密道运往江边码头,再由货船转运出境!”
郇执纲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大脑飞运转,快梳理储备库的建筑结构、安防布局、隐秘通道。这座储备库是父亲生前亲自设计,除了正门与盘山公路,还有一条仅有核心修建人员知晓的后山秘密通道,而宰砺崚,正是当年的修建参与者之一。
“宰工,后山秘密通道是否还能通行?”郇执纲沉声问道。
“完全可以,通道修建时做了极致隐蔽处理,没有任何电子备案,寇怀谦、上官垄根本不知情。”宰砺崚立刻回应,从车载工具箱中拿出一枚微型感应钥匙,“通道入口在储备库后山百米处的崖壁下,需要专用钥匙才能开启,我一直随身携带。”
郇执纲当即下达作战指令,语气果决利落:“行动!宰工,你带两名稽查队员,从后山秘密通道潜入储备库,第一时间解救被困的老军工技师,切断黑隼与黑恶分子的通讯信号,控制原料仓储核心区域;我带另外两人,从盘山公路正门正面突进,牵制上官垄的主力人手,拖延时间,等待暗卫支援赶到,我们前后夹击,一举截获所有转运原料!”
“明白!”宰砺崚沉声应下,车辆行至山间隐蔽拐角处,当即带着两名队员下车,借着茂密山林的掩护,快朝着后山通道奔去。
郇执纲则驾驶维修车,继续朝着储备库正门驶去。距离储备库还有一公里,前方公路便被数辆报废货车横截阻断,数十名黑恶分子手持武器守在路障后,为的正是此前在原料货场叫嚣的疤脸汉子。
看到驶来的维修车,疤脸汉子立刻举起扩音器,放声叫嚣:“郇执纲,你居然敢送上门来?识相的立刻掉头滚蛋,否则老子连人带车一起炸飞,让你给这批原料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