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住几天吧,我帮你调理一下身体!你这个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再这么下去你就要伤根基了!就废了!我还要你替我办事呢!”
钟离责怪的看着谭武。
“行!钟先生,治好了我就不走了,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谭武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说的却极为认真。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着方子去抓药!每天一次!然后再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估计差不多五天可以痊愈!”
“啊?”谭武惊讶地啊了一声,他自己什么情况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本来想即便以钟离的手段没有个三五个月,估计自己也很难恢复,没想到只需要短短的五天。
“怎么嫌时间长啊?”钟离皱了皱眉“你现在把身体搞得跟个破布袋似的,五天已经很短了好不好!再快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谭武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原以为至少需要三五个月呢!”
钟离一听他的话,白了他一眼“切!需要三五个月,那直接把你扔医院得了,我还不用自己给你调理……”
“对了!钟先生,还有件事……”谭武似乎有些不好开口。
“什么事情啊?别婆婆妈妈!”
“跟我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战友!钟先生如果有用人的地方,我希望您能够接纳他们”
“诶?”钟离眼前一亮“他们在哪儿带我去见见!”
“好!您跟我来吧!”
钟离开着车带着谭武,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西京城东郊的一个小院。
看着外表破落的院子,钟离皱起眉头“你回来以后就住在这儿吗?”
“是的!”谭武有些落寞“这次死了好多战友,活下来的几个人把所有的积蓄都平均寄给了死去战友的家属,大家的资金都比较紧张,反正只是睡个觉,能够遮风挡雨就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也无所谓,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野外,有这样的条件已经满足了!”
钟离点点头,心中有些意动,虽然他从没有问过谭武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他隐隐有些猜测!这些家伙这么重情义,让他也很感动。
“我们前十年的生活一直在杀人和被杀之间游走,回到现实社会都很迷茫,所以回来一段时间了,但是都没有找到什么工作……”谭武苦涩的说到。
“为什么不一回来就去找我?”钟离问道。
“我相信钟先生一定会帮我的,所以我想等这几个战友都有了着落之后再去找您!但是……”谭武摇了摇头“我们和现实社会脱节太多了!生活方式办事习惯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这段时间大家过得都很痛苦……,备受煎熬!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大家还能承受多久!所以我今天才去找的您!”
“这个家伙!你应该一回来第一时间就去找我的!走吧!我们进去吧”
谭武推开了院子的门,院子里的破木桌盘围坐着四个人,钟离从他们身上居然看到了英雄落寞的景象,而且这四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谭队,你怎么回来了?诶?这位是?”
迎着大门方向而坐的一个彪形大汉抬头看到了谭武和钟离,便站了起来!
“兄弟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钟先生!”
……
男人之间打成一片,最好的方式莫过于酒。
对于这几个让他充满敬意的人,钟离取了一坛猴儿酒出来,拍掉了泥封,瞬间溢满整个院子的酒香,让几个男人垂涎欲滴,谭武又从院子里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拎回来几只烧鸡和一盆的酱牛肉,半捆大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