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沫沫“你跟我二哥说过这些话吗”。
将手从唇边放下,眼神瞬间肃冷。
“没,丈夫弟不可欺我还是懂的”。
眸底凝结的冰冷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什么丈夫弟,又在瞎说。
严沫沫干笑了两声,真不是一般的无语。
“你该不会来真的吧”。
“是的妹妹”。
严沫沫瞬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她,脸皮也太厚了吧。
“松开”。
“哦”。
起来,快从他们兄妹二人面前跑开,将毯子和枕头放回去。
又回来。
严沫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再瞪眼看星元。
她才跨出去一步,她手上的毯子和枕头呢
严珩脸都沉了,大清早非要找事
拽住那细小的胳膊将她直接拉进房间,关门,也不管外面的严沫沫怎么想。
眸色很沉更是怒,“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你在家走这么快”。
低着头,像犯错误的小朋友,手脚都放规矩了。
“说过”。
“所以你为什么不长记性”。
“爸爸”。
他用手捂住她嘴,恼怒道“我生不出你这么大女儿,给我闭嘴”。
严珩亲眼看着她黑眸变红眸。
手心下她的牙齿也出来了。
立马松开手,退离好几步。
收回牙齿,瞳孔颜色没变,“别躲啊,我意识清醒的时候不会伤害你”。
严珩对她的话不敢苟同,她不清醒的时候能提前感知
“既然你可以乖,就不要在这样让人操心行不行”。
“好,那我可不可以过来睡”。
“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