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达和李成君的胸膛不自觉地挺了挺。
孟青澜哭笑不得。
姜静姝又看向孟青澜,眼神愈柔和:“青澜,再过几日便是春闱文会,莫要紧张,正常挥便好。”
孟青澜神色一肃,恭敬道:“老夫人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他顿了顿,眼眶微热,声音低沉却坚定:
“晚辈出身寒门,若非老夫人提携,断无今日。
此生所学,唯愿报效朝廷,忠君为国,不负老夫人栽培之恩。”
“说得好!”姜静姝欣慰点头。
……
车厢外,几个暗卫贴在车壁旁,将里头的话听了七七八八。
片刻后,暗卫回到前方龙辇。
李景琰淡声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为的暗卫躬身回禀:“回陛下,没什么要紧的,就是……小孩子斗嘴。
后来孟公子上前劝架,沈老太君便顺势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让孟公子好好读书,忠君报国。”
李景琰沉默了。
一旁李绾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帝王多疑,让自己的暗卫去盯几个孩子的墙角,本就跌份。
结果盯回来的……还全是鸡毛蒜皮。
罢了,好在她那傻儿子,倒像是交了两个不错的朋友。
只希望这份情谊,能走得长远一些!
……
几日后,京城太白楼,盛大的文会如期而至。
太白楼本就是京城最负盛名的文人雅集之地。
每逢文会,这里都会挤满前来赴会的才子,今日更是尤其热闹。
因为春闱在即,此番夺魁的热门人选齐聚一堂。
至于其他人,一半是为了以文会友,一半是为了看人。
二楼雅座,沈清慧趴在栏杆上,两只小短腿晃悠悠地悬着,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合达哥哥,下面好多人呀!”
合达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一脸嫌弃:“切,一群酸腐文人,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为什么还来?”
“这不是你非要来……”合达脸色微红,“我只能来保护你了!”
“哦。”沈清慧嘻嘻一笑,没有拆穿他。
明明是他自己想来看热闹嘛……祖母说得对,男孩子就是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