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无奈又有谁知道呢。
真是烦恼啊!
“那学院……”江野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能学到什么?”
“一切。”
墨瀚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从基础的功法运转,到高深的道蕴运用,从实战技巧,到丹器阵禁。不虚学院里,有你能想到的一切。”
江野的喉咙有点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那……学费贵吗?”他问。
墨瀚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重点吗?
“不需要你出任何东西。”墨瀚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打人的冲动,“贫道推荐你进去,用的是贫道的名额。每个天仙每三千年只有一个推荐名额。”
江野愣住了。
三千年。
只有一个。
他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您……把这么珍贵的名额给我?”他的声音有些紧,“为什么?”
墨瀚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殿外的云海。
“因为贫道想看看,一个身上同时带着众生道、武道、剑道、凝魂道、力道,还有一条不知来历的火道的人,到底能走多远。”
“也算我对你的一种投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江野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
是好奇。
是一个修士对另一个修士的好奇,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期待,是那种“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的笃定。
江野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双手上沾了多少血,握过多少把剑,打过多少场架。
他是个野路子。
“墨前辈。”江野抬起头,眼睛里有光。
“嗯?”
“这个学院,我去。”
墨瀚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不过,”江野忽然补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那副惯常的嬉皮笑脸,“您那个天材地宝的承诺,还作数不?我这不是还没出嘛,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就一点!让我路上买俩灵果吃也行啊!”
墨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果子,扔了过去。
“就一个。”他说,“多一个都没有。”
江野接住果子,啃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睛。
“够了够了,”他含混不清地说,“谢墨前辈!”
墨瀚看着他啃果子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这小子,到底是个天才,还是个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