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高剑以极振动般划破空气,刃面扬起一簇银色亮光。
“滚开!”
御祓额际头被切断,她惊惶失措的出一声大吼,身子却飞后退。
方镜只是冷漠一笑,他手上普普通通的剑刃带起一连串的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是念信直取流的秘剑“残龙返”的轨迹——这种“秘剑”强调度与耐力,要求剑士在极短的时间全力爆自己的体能,在维持出鞘的加下通过手腕的扭转形成多重斩击的技巧,从而连续不断的释放出神的斩切之技。
不过使剑者换成了方镜,他完全可以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基础素质,把以爆力为主的高秘剑,当成是普通的斩击技来施展——力、、体三大属性值接近1o点的他,正是有着人类望尘莫及的身体素质的“人”。
“哈——!”
不急不缓的徐徐吐气,他同时弯下膝盖,朝重心所在的脚送入力量,随着爆出沙尘的一步向前迈出腿。
比他身形更快更可怕是手中的剑,白刃一闪,一阵好像剑气似的风冲天而起,御祓尝试用自己闪躲、防御、抽身离开,但是就算如此,她也躲不掉那高移动、穿梭不定的剑刃。
唰唰!
一切都生在短短的,连一秒钟都没有的时间里。
她的手腕、脚掌都再次被切断,御祓跪在地上,出野兽般的嘶吼。
只见一道银光突刺而来,这一记非常直接挥出的刀刃将她张开的嘴巴贯穿到后脑勺。
御祓的嘴中出痛苦的哀号,手脚痉挛,她的舌头也被搅烂,不出成型的声音。
“你看,我说的就是这样!”
方镜冷峻的笑了一声,嘴角上扬,他手上剑光一振,就把御祓的脑袋以高剑搅成碎片,头颅的碎片、脑浆与血液飞散在地面上,而他也毫不犹豫的迈前一步,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另一边的淡金色头的少年。
就算看到同伴被方镜一番凌虐,“他”也只是伫立在一旁,双眼里显露的神色就好像看到一出昆虫打架似的冷漠。
“‘狭间幻雾’影响了我们的感知,难怪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你身上的‘印记’!”
这一秒,他才缓缓开口:“人类,我的名字是‘炬’,乃是幻颚一族的宗子,你确实有资格死在我手里。”
少年的身上如同披散着一层漆黑的雾气,他开始由人类的姿态转变成尸狗的状态,他的金变成了黑色不断生长,如同野兽的皮毛拖在地上。
他在极短的时间变成了一只巨熊般的黑色尸狗,赤红的爪子伸展出来。
“这种大话你还是准备等到梦里再说吧!”
方镜不屑的冷笑,扬起手中的“剑”。
下一个瞬间,两人同时移动,方镜是迈出一步,带着爆炸般的气势朝着名为“炬”的少年的方向飞掠踏步,而后者以化身尸狗全力冲刺而来。
两道身影瞬间冲击在一起,剑与爪在半空交击,出钝重的钢铁声响。
然后在第一击之后,方镜和炬一人一兽已经一个闪现离开了十多米外,接着剑与爪再次撞击在了一起,嘶啦一声,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来须、北野在这场乱战生的第一时间就彻底傻了眼。
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能够完全理清究竟生了什么?
这都是上演的哪一出?
“生了什么?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北野张大了嘴,就算以他的敏锐眼力,也无法完全窥见对方挥剑的轨迹,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施展的度,更何况对方可以光凭剑技,就玩弄一只长老级的尸狗于方寸之间,这种剑技与剑完全是出想像之外的存在。 “别问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手上压根就不是祓魔刀。”
来须握住手中的祓魔刀,他的眼角根本追不到双方激战的完整景象,年轻的剑士旋身而起,释放出暴风一样的斩击,而那只凶猛的尸狗,双爪如同缠绕着赤色阳炎一样,爪与刃如密集的弹雨一样交接。
嘭嘭嘭!
双手架起长刀,方镜不断追逐敌人,且战且走,恶狞之兽也不断反击,一人一兽的移动度都快若闪电。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