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巫炎。
实为上一任的幻藏流掌门捡回来的孩子。他有一半的异国血统,与同龄的孩童从外表上就截然不同,长的又高又大。
他应该是被其母所丢弃在收养所门前的孩子,当时还是个婴儿的他,成为了大批混血孤儿中的一员。
当时战争才结束没多久,国内陷入大萧条,战后不少女性迫于生计,成为主要向美军士兵出卖**的“邦邦女郎”。
九鬼巫炎无疑就是其母与外国人生下来的混血儿。
六七岁的时候,在收养所里受到虐待的他逃了出来,遇到了当时的幻藏流掌门,并且被他收为自家的徒弟。
九鬼巫炎是学习武术的天才,无论什么技巧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学会,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他后来成了叛徒……是吧!”
——真是老套而又狗血的故事。
方镜表了自己了的看法,反正也不用听完,他也能够猜到后半截的剧情展是什么。
“是的,他好像因为什么事情背叛了幻藏门,杀光了整个门派的其他弟子,这些都是与他昔日交情甚笃的同门,另外,他也杀了自己的恩师……”
杀死同门,弑杀亲师,这不管是在那个古流派别都是十恶不赦的重罪,是不为武术界的人所能容忍的。
那场灾难中唯一的幸存者就是久米南星,严格来说,他当时并不在幻藏门的道场,更何况当时他的实力还在九鬼巫炎之上,如果他还在门内,情况恐怕要两说。
久米南星见到门派被毁,痛心疾,誓要手刃这个师弟,他一路追杀九鬼巫炎,横穿大半个日本,最后将九鬼打成重伤,后者不得不潜逃出本国。
不过,这一切都是近三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久米先生似乎今天就回来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东元泰又戴上了黑色墨镜,遮住脸上的疤痕。
“另外,这些东西他让我转交给你……”
“什么东西?”
方镜愣了一下,东元泰将一个很大的信封递给了他。
“你看过以后就知道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方镜也没有多想,直接把信封拆开。
他现里面有护照、现金、信用卡,还有几张伪造的证件,除此以外,还有一封写给自己的信。
方镜拿出来看了一眼,现是久米南星写给自己的。
他声称很对不起自己,可能将他连累到麻烦的事态之中,九鬼巫炎这一趟跨洋而来,返回本土,有一半的原因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另外一半的原因大概是做为“黑喰商会”的席大将,扩展自家的势力范围。
也因为这一点,久米南星也不得不挺身而出,与其进行决战。
两人约定接下来在某个地点,即分高下,也决生死,也算了断幻藏门的恩怨。
“九鬼巫炎还有另外一个目标,就是为了获得我手上的鬼部的另一门不外传的绝学,那是鬼部的禁忌之秘,被称为‘外鬼门’,外鬼门是一种禁术,只是这东西不是武技体术,而且对世间有害无利,先代本来也有打算毁掉鬼部的秘卷,只是最后出于种种考虑,还是放弃了……”
鬼部·外鬼门,并不是拳法体术,也与幻藏流的其他技艺无关。
久米南星在信中的叙述是,这是初代幻藏祖师在晚年经历了一些诡异之事后,性情豹变,被门人视为了疯。
不知何时开始,他沉迷于一些奇思异想的造物,他似乎一心一念,琢磨着改造人体,打破极限的方法。
他将自己的部份实践后得到的想法全部记录下来,就成了这一卷名为“外鬼门”的秘籍。
“榊铁平那小子我会想办法救出来,只是……绝不能让九鬼巫炎得到全部的外鬼门卷轴,关于外鬼门的下卷,我藏在山中的那个小屋里,这份信看完以后,你就把信烧掉,然后动身去美国。”
久米南星觉得自己这个师弟行事一向歹毒狠辣,他这番回归本土,不是简单的找自己报仇这么简单。
那个男人野心绝对不小,他跨海而来,声势浩大,图谋的东西没那么简单,而方镜接受过他的指导,一旦被九鬼察觉到这一点,难免会被波及。……
那个男人野心绝对不小,他跨海而来,声势浩大,图谋的东西没那么简单,而方镜接受过他的指导,一旦被九鬼察觉到这一点,难免会被波及。
所以久米南星让他出国躲上一段时间,就算是黑喰商会的人,势力也只是在亚洲境内,躲到国外以后,自然是鞭长莫及……
“西塚,你打算如何?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准备一条船。”
东元泰被委托了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打算找个机会跟方镜见一次面,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谁知道中途被人偷袭,连带整个砂生组都差点被一股端了。
“……”
方镜闭上双眼,沉默了刹那,才缓声开口:“我想,现在的砂生组和岩本组算是遇上很大的麻烦吧?”
“是的。”
东元泰苦笑着坦言:“高羽组想要完全吃下我们的‘米仓’,现在整个市区双方一直处于对峙的模式,而且先前的几场争斗,都是我们吃了亏,再这样下去,砂生组和岩本组可能真的从此以后土崩瓦解……”
“村上会是你们的上级组织,我想你们理应有援兵?而且,你们在本市也有各种人脉与关系?”
“村上会害怕与高羽组背后的黑喰商会与关东联合一同怼上,那会使现如今的平衡局面彻底崩溃,再者,村上会内部也是分裂成数个派别,落井下石的人不会少……”
东元泰将雪利酒与酒杯一同放回去。 “至于上面的人是靠不住的……包含本市的那些自治团体,还有收了我们大量贿赂的议员,都是见风倒的两面派,今天砂生组与岩本组消失,明天的高羽组只要能保证本市局面不受影响,他们根本不在乎地下社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