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茹对王晓晨说道:“哥,来了几个人,好像是公社的。”
王晓晨现在头昏昏沉沉的,强打精神说道:“小茹,别怕,哥在呢。”
他想好了,今天拼死也要护住妹妹。
这时候那扇破门被重重的推开,那几个人走进了窑洞里。
带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穿着上来看,就是干部级别的。
他被窑洞里面的味道呛得捂了捂鼻子,等完全适应了窑洞里的光线。
才说道:“你们就是王晓晨和王晓茹吧?”
王晓茹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中年男人笑着说道:“我是你父亲派来接你们回京的,我姓姜,你可以叫我姜叔叔。”
王晓茹惊喜交加,“我爸爸平反了?”
她知道这两年村里有好几个下放的老人平反回去的,她和哥哥一直盼着父母也能平反。
可是他们从来没接到过父母的信,也不敢给父母写信。
姜魁依旧保持着笑容,“是啊!你父母上个月刚刚平反,也恢复了工作,这不一安顿下来,就让我来接你们了。”
王晓茹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激动地拉住王晓晨的手说道:“哥,你听到了吧,爸爸派人来接咱们了,你有救了,呜呜,呜呜呜。”
王晓晨也听到姜魁的话,开始他也很激动,可是他毕竟不像妹妹这么单纯。
他让妹妹把自己扶起来,强撑着问姜魁,“这位同志,我父亲为什么没有来?”
姜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没想到王守业这个儿子这么难缠。
他笑道:“小晨是吧?王老是想亲自来接你们,可是旅途遥远,王老年纪大了,组织上担心他的身体,才让我代劳,再说王老刚刚恢复工作,有很多事情要做,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说完从手里的人造革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晓晨,“这是王老给你们写的信。”
王晓茹替哥哥接过来,从信封里把信拿出来交给王晓晨。
王晓晨看到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意思就是自己没时间,让姜魁接他们兄妹回京。
信的最后是王守业的签名,还有年月日。
王晓茹高兴的说道:“哥,真是咱爸的字,太好了,咱们能回去了。”
王晓晨的心里却狂跳不已,因为他也看出这是父亲的字,但是他却知道这封信是假的。
因为他和父母分开的时候,就悄悄约定如果以后通信就会在信上做一个记号,就怕被人冒充,这个记号只有他们父子才知道,当时妹妹还小,就没有告诉她。
可惜这么多年父亲从来没有寄信给他们。
他知道以父亲的性格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
如果是这样,那这封信和眼前的人就值得怀疑了。
王晓晨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这封信是别人模仿父亲的笔迹写的,目标就是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