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沈亲最后只得告了三天的假。
三日后,沈亲休假结束。
不过大家现,从那以后,九千岁对于其他事务愈懈怠,每日教导完了太子,便会早早出宫回府。
没人将北镇抚司的宗妄跟对方的反常联系在一处。
只有赵清宴和莫星知道,九千岁能在宫中留多久,取决于沈亲的公务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转眼过去了一年。
宗妄对即将到来的叛逆之事也做足了准备,沈亲现他的部署,问过两句。
他也没有瞒着,时机恰好,便把自己想过的话跟对方了说了一遍。
“如今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子年幼,我是担心,若是到了那个时候,会有人生出别的心思。”
沈亲沉吟良久,点头道:“你说得对,目今三皇子、五皇子两人,虽说看不出什么,可也要防着。”
沈亲从不因他人表象,而降低警惕。
原本的故事里,沈亲身边没有宗妄。权势滔天,内心也是浑噩麻木。
生死之事,亦是不加在意。
或许是有过的。
他碰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可打听过后,得知对方是名小侍卫,与他分属两派。
于是打听也就开始变得不了了之。
沈亲没有去打扰对方的生活。
那是他们见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后来乱党逼宫,身陷大牢。
临死之前,沈亲又记起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侍卫。
宫变之时,多亏了宗妄还处在被排挤的状态,得以安全脱身。
而新帝因为逼宫不正,没多久,又被另一帮人清算了。
宗妄真正出人头地,是在宫里十年之后。
那已经是另一个朝代的故事了。
这一次有了宗妄和沈亲的提前谋划,两年之后,皇上驾崩的那天,宫中平静得仿佛无事生。
丧礼结束,太子继位,国号不改。
而天牢之中,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位五皇子。
十年后。
天子已然能独当一面,九千岁全面放权,辞不受封。
天子坚持不肯,封对方为相父。
与九千岁交好的宗指挥使这两年,先后平定宫廷内变、边疆战乱,封为异姓王。
又十年。
沈亲卸去官职,告老还乡。
天子不允,乃着布衣,当街立于门前,拜请相父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