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人逢喜事精神爽,手腕上的印记更是从醒来开始,就亮得再没有消失过。
时间久了,那里还有点热。
终于,来到了村长门口。
在村长和小湾村所有人的见证里,拜堂成亲,最后将阿亲背到了轿子上,带了回家。
喜宴是在外面早就搭好了的棚子里进行的,尽管大家说每户端几道菜就行,但宗妄还是专门请了厨子,郑重地摆了好几大桌。
从村长家里回来,宗妄一直牢牢牵住了阿亲的手。到家把人扶着回到屋里,宗妄的手心已经出了很多汗。
他第一次跟亲亲结婚的时候,似乎也是跟现在一样。
“饿不饿?我去端点吃的过来。”
因为都是男子,阿亲的头上没有蒙盖头,只是戴了一串红珠串成的头帘。
稍微动一下,珠玉便击打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天越亮,阿亲的不确定就越大。
但好在,宗妄把他带回来了。
重新回到熟悉的地方,阿亲紧绷着的神经不觉松了下来。
他点点头,正要说话,就看到了宗妄手腕上那道刺目的印记。
“你的手”阿亲脸色白地捉住了宗妄的手。
见他问起来,想起这其中的含义,宗妄的手指蜷了蜷。
但还是耳朵冒着热地老实告诉对方:“我醒来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了。”
要跟亲亲成亲,太过兴奋了,所以手腕上的标记总是消不下去。
宗妄在外面被别人瞧见也没有觉得怎么样,此时见阿亲格外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手腕,反而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可是,爱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他就是很爱亲亲。
宗妄有点耍赖地抱住了阿亲,人高马大的,几乎是把对方整个圈在了怀中。
“亲亲,我今天真的很高兴。”哪怕是再一次的成亲,但每一次要面对会和对方永远在一起的心情是同样的,“我爱你。”
与其让标记述说心意,不如自己亲口告诉亲亲。
宗妄一连说了好几遍。
可是阿亲每听一句,眼底因为成亲而升起的喜悦就淡一分。
一直亮着,宗妄就这么不想要跟他成亲吗?
鲛人的目光一时有些迷茫,双眼有一瞬间变成了全黑的颜色。
忽而,脸颊上传来一道温热的气息。
宗妄亲了阿亲一下。
后者眨眨眼,眼底的异样无意识地褪了下去。
“给你煮了饺子,我去端来。一会儿你在家里吃着,我去外面招待客人,快结束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敬个酒就好了。”
酒都自家酿的,度数不高。村里男男女女,都爱喝上一口。
宗妄给阿亲准备的是水,没打算让对方喝酒。
宗妄走得快,阿亲没来得及拉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