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的眉头蹙了蹙,起身到外面看了看天。
此时,夕阳西落,染红了一片晚霞,好像那天边尽是血似的。
他的心中就不由一动,“来人,按计划行事。”
……
荣国府,尤老娘又跟着贾母听了半天的戏,还陪着她用了晚膳,这才溜溜达达的回去。
东西二府的角门相对着,中间只隔了一条可走一辆马车的过道。
后街上又尽是贾家的人,所以这过道,除了东西两府的人走动,基本就没有别人走动了。
尤老娘刚要命人开通往宁国府的角门,就听远处好些个脚步声往这边来。
“老安人,您稍待!”
守门的婆子面色一变,“半个时辰前大奶奶和蓉哥儿才命人传话,若是听到什么异于往常的动静,绝对不能开门。”
尤老娘:“……”
不开门,她怎么回家啊!
“你这老货,知道老安人是谁吗?”
陪同的丫环不乐意了,“就这几步路……”
话音未落,就听到‘嘭嘭嘭’的撞门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啊~~~”
这是后街贾芹的声音。
他带着哭腔,好像有天大的急事一般,“不得了了,休老太爷得了时疫。”
什么?
众人面色齐变。
“快开门看看!”
尤老娘仗着自己是尤本芳的继母,当场就命人开门。
“休老太爷的事,怎么是你来?”
守门的婆子受过严命,没听尤老娘的话,反而问起贾芹。
毕竟他只算重孙子辈,与休老太爷那一房,还隔了好一段。
而且休老太爷有儿有孙的,怎么也轮不到贾芹来报什么信。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此时陪着贾芹的还有好些人。
听着他们的气息,守门婆子总感觉不对。
“怎么不能是我?你个老货,赶紧给爷开门?出了事,你负责得起吗?”
贾芹性命在人家手上,不把门叫开,他可能就……
在别人死和自己死之间,他果断的选择了别人死。
反正宁荣二府的人,对他家也就那样。
“不要开门~~~”
对面传来相熟婆子的声音,“有贼人。千万不要开门啊~~”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
这些人拿刀拿棍的,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贼人?”
尤老娘面色大变。
守门婆子也急忙要从这边小不可察的缝隙看看外面,却没想,她刚把眼睛贴上,‘嘭’的一声,就有人一脚踹了上来。
紧接着,嘭嘭嘭~~~~
踹门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