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急匆匆的过来,“庄王府的于管事去见孙启年未成,被庄王责罚了。”
“不必管他,盯紧孙启年就成。”
孙绍祖被拿了,孙家在军中的一些人脉,应该都在这孙启年的手中。
而且,他一个庶子,不仅会点功夫,还考中了举人……
孙家上一任家主,对他这个庶子,应该是万分疼爱的。
“这个人……,因为他家的世职,现在是唯恐天下不乱。”
想要火中取栗,真当这京城是小小的彰德?
北静王可不吃他那一套。
他也不是庄王那个傻子。
“对了,贾家那边……,还注意着孙启年吗?”
“应该是注意的,宁国府那边的四人撤走后,又来了一个高手。”
侍卫道:“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人是顺天府的编外人员,属下还曾在禁卫军那里见过他。”
“你怀疑……他的背景有问题?”
“是!”
侍卫点头,“他的身份,可能与上面有关。”说着,他还指了指天上,“其与贾家亦很有关系,贾蓉曾多次找他。”
皇上虽然早就登基,但太上皇最开始点他的时候,人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一时的权益之策。
王爷们都觉得自己有机会,都在大肆展暗线。
就是他们王爷身边的,都被安插了不少他们的人。
王爷装着不知道,利用那些人可是办成了不少事。
“宁国府贾蓉?”
水溶略为沉吟,宁国府真正当家做主的应该那位尤大奶奶。
贾家的变化他一直是看在眼里的,这位尤大奶奶若是男人,倒是可以拉拢一二,但她是个内宅妇人……
“不必管他,宁国府要的不过是自保尔。”
大家没有利益冲突,没什么好得罪的。
能把手插到上面,也是人家的本事。
“……盯紧姓孙的,还有庄王府那边,一定要给本王盯死了。”
“是!”
侍卫退下了。
看着舆图的水溶却又在想庄王若是动手,会不会把北静王府也给扯上。
这几年,他也无数次的拉拢他。
拉拢不成,反生恨的……,可是有许多。
水溶并不看好庄王。
皇上刚登基的那两年,他若动手,然后再找个替罪羊,太上皇可能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毕竟那时候太上皇就已经后悔了,他更宠爱庄王。
可是如今呢?
太上皇明显偏向了皇帝,哪怕最不喜这个儿子,可是这些年下来,也渐渐改观了。
曾经可以跑马的国库,如今也渐渐丰盈。
北静王府的根基在军中,水溶很清楚,各处欠饷有多严重。
皇帝这两年,还是做了一些事的,虽然来银的方式不是那么正,但下面的丘八是得了实惠的。
水溶的心情很矛盾。
曾经皇帝对他也是百般拉拢,但是他一直都不曾表现过投诚的姿态。
这两年,皇帝对他也淡了。
庄王若是动手,他在关键的时候,若是能来个救驾……
水溶也在想着如何火中取栗。
此时,贾家还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就是尤本芳也从没有想过庄王要疯,毕竟红楼里,京城自始至终都不曾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