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南太北都不行。
巴上贾家,就是因为贾家在军中关系深厚。
“而且,南安王府与几位王爷的关系也太近了些。”
太上皇老了,皇上春秋正盛,他可不想为了一时的安逸,毁了自己一辈子。
“那北静王……,奴才听说,他还在四处招揽门客。”
往北静王那里走走,也是一条路。
管家觉得他们老爷还是有些本事的。
说不得,就能入了北静王的眼呢?
“北静王?”
孙绍祖捏了捏眉心,“北静王要的可不是我这样的武夫。”
有朋友想去投北静王呢。
可最后没成。
“而且,就算他想招揽军中人,也必不敢明着干。”
异姓王能有什么好下场?
皇家连兄弟都不成,更不要说这些异姓王了。
开国的四王八公,因着前太子,倒下了一大片。
难得贾家还能逆流而上。
虽说他们家的大姑娘,并不算得宠,可贾家到底跟皇上拉上了关系。
孙绍祖只恨爹娘没本事,也没给他生个妹妹来。
“行了,照我的吩咐去做吧!”
乱出什么主意?
孙绍祖躺下的时候,还在想着京城还有谁家的女儿,能嫁给他,能助他。
孙家的主母位子,他留到至今,可不是瞎留的。
……
皇宫,下了朝的太上皇在缓缓的打拳。
又是一年的寒冬过去了,春天来了。
天好、树好、花好,他的身体感觉也比去年冬天好多了。
“太上皇,庄郡王来了。”
打过拳,由着宫人给他净面擦了手,才接过不烫也不凉的茶,太上皇刚喝了一口,就有小太监来报,庄王来了。
“……宣!”
以前儿子来,就好像进了自己家一般,宫人一般都是不通报的。
什么时候……
太上皇略有些恍惚。
好像自从赐死甄妃和他的那个倭国妃子,儿子对他这个老子就多了份小心。
但虽然有些怕了他,却还时不时的进宫来探望。
太上皇放下茶的时候,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儿子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起吧!”
太上皇的声音,难得的温和了起来,“近来……可是哪不舒服?怎么清减了这许多?”
连衣服都显得宽大了起来。
“……儿子就是犯了旧疾!”
庄王似乎在努力忍咳,“过些日子就好了。”
太上皇:“……”
儿子的旧疾是因为替他试了毒啊!
他的心不由就是一软。
“今日天气好,陪朕走走吧!”
太子已经没了,他只想剩下的儿子们能安安稳稳,以后当个闲散王爷,安享富贵。
“山南赈灾一事,不是父皇不想用你举荐的陈安,而是赈灾的银子、粮食,国库只出了少少的一部分……”
“儿子知道。”
庄王似乎特别理解,“大部分都是贾家和贾昭仪用建省亲别院的银子捐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