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停在唇边,半晌放下。
"她能力出色,我破格——"
"穆景琛,"我打断他,"我问的不是审批等级。"
"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调草莓莫吉托的。"
他瞳孔微缩。
我将手机推到茶几中央,屏幕亮着安保系统的推送。
城西玺园,今日访客:穆景琛,21:o7入,23:42出。
"每周至少三次,最晚一次凌晨一点。你告诉我你在公司加班。"
客厅安静了几秒钟。
他忽然呼出一口气,身体靠回沙,换了姿态。
不是辩解,是摊牌。
"沈令仪。"
五年了,他头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你到底想听什么?听我承认?行,我承认。我对她好。"
"她会笑,会撒娇,下班了会问我一句穆哥你累不累——"
他停了一拍,看着我。
"不像你。你只会通知、指令、签字。"
"你找的是丈夫?你找的是一条拴在门口的狗。"
掌心的指甲掐进肉里。
片刻后松开,表情没变。
"所以委屈了五年的穆先生,选择用一套三百万的公寓和一个行政专员来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