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需要别人的认可了,你给不了,我就去了最不该去的地方找。"
他说完,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
"五年前你问我是不是没有野心,我说是。"
"其实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你在,我不需要有野心。"
"后来待久了,现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只是要一个听话的人。"
"但那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说清楚。"
我听着他说这些话。
语气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委屈,也不再是愤怒。
只是在陈述。
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我垂下眼。
"穆景琛,你说的这些,五年里哪怕有一次跟我讲过,可能结果都不一样。"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
"但现在说没用了。"
"说没用了。"
台阶下面的车已经在等了。管家替我拉开后座车门。
穆景琛站在原地没动。
我走到车门前,停了一秒。
"穆景琛。"
"嗯?"
"最后问你一件事。"
"你问。"
"那杯草莓莫吉托——"
他身体轻微僵了一下。
"你是先学会了调酒,然后认识的她。还是认识了她之后,才去学的?"
风吹了很久。
他嗓音有点哑。
"认识她之后。"
我点了点头。
"好。那没什么好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