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嘉嫔,本宫想要的是六宫和睦,没有证据就是下位诬告上位,等你有了切实的证据再来找本宫说此事。”
都不知道是如何磋磨的,告什么状。
这是姐姐没了,若是还活着怕是没有那么多的姐妹情深,这紫禁城是一个能将血亲都逼到互相残害的地方。
“臣妾知错。”
“嗯。照顾好四阿哥,那才是你该用心的。”
都安分点不好?非要搞七搞八的,纯妃手段隐晦,她乐见其成,换个人她也就真的跟着去看看了。
折磨女主这样的事儿,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做要累死的。
“是,臣妾告退。”
刚走出大门的嘉嫔看到了弘历,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惨白,刚想要跪下被弘历制止,迈着步子走入殿内。
脚步轻盈,章佳·兰若却是感知得到,假装自己不知仍旧埋头算账册。
肩膀上放下一双手,章佳·兰若‘呆愣愣’的抬头,准备起身被弘历摁住“辛苦朕的昭贵妃了。”
“那皇上可有赏?”
“自是有的。”
弘历的嘴角扬起,他对贵妃果然是了解的透彻。
“方才嘉嫔之言你怎么看?”
没有任何遮掩的告诉章佳·兰若自己方才就在外面,弘历是下意识的克制住了自己的试探,他知道,昭贵妃并不喜欢自己试探来试探去。
他也深有体会—自己兜圈子,那就装傻充愣。自己直白,那就报之以诚。
沉吟片刻,章佳·兰若开口
“臣妾觉得此事还是要探查清楚再议,毕竟纯妃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贵人,且魏贵人和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若是诬告,闹得风雨满城对纯妃而言也是一种伤害。
魏贵人的身子太医是要时常诊脉的,若是真的被磋磨了,想来太医是知道的,可一直不曾有太医禀告。
等明日臣妾带着张院判再去看看魏贵人,想来也会有结论。”
“贵妃思虑妥当,朕心甚慰。”
诬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其中有一个最浅显的道理,这样的事情也最容易被拆穿。
“臣妾小小年纪都快要成为老妈子了,四处的处理这些妹妹们之间的事儿,臣妾委实不太理解,大家都安安分分的不好吗?”
怎么不好,不过是心中有贪欲,所以才会斗来斗去。
自己这个贵妃通透,却又不太了解人心,欲壑难填,不外如是。
“皇上来看看这个,这是阿玛递进宫的折子,臣妾进宫之前已经在实验了,时至今日才能肯定有用。”
莫名的弘历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直觉告诉他有大事儿生。
逐字逐句看下去,弘历的眼皮狂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稳得住,声音却仍旧有些颤。
“若是真的。。。”
“臣妾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皇上可以再寻人试验一番,若是仍旧无差错,臣妾想着还是从宗室开始,这样会叫百姓更信服。”
爱新觉罗氏死在天花之下的不在少数。
百姓中大概也有,不过是没有细致的统计过。
“不过皇上,这次大概不能只奖赏臣妾了,倒不是臣妾贪功,而是章佳氏大部分人都在四处实验。
臣妾已然是封无可封了,皇上届时赏臣妾一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即可。”
弘历当然知道,这东西若是真的,一个爵位是少不了的,前朝对章佳氏也要让利,这对遏制鄂尔泰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有功当赏!
“朕知道你内心的担忧,你外祖是你外祖,你阿玛是你阿玛,你外祖有你规劝朕已然很满意,小辈有自己的心思也是常情。
朕,赏罚分明。”
“臣妾知道的。”
什么人之常情,章佳·兰若知道,这其中未尝没有自己转圜的缘故。爱新觉罗氏的臭毛病—呃。。。通病。
“皇上,还有一事儿,皇后娘娘如今凤体康健,臣妾想着将大部分的权柄还给娘娘,臣妾有些劳累,想过一过悠闲的生活。”
她不爱当管家婆,什么协理六宫之权,说好听了叫权利,说不好听那就是个管家,劳心劳力的。
干得好应该的,干不好,呵呵呵。
“皇后刚恢复好,这件事儿朕同皇后商议一番。”
讲真,弘历真的很想叫章佳·兰若继续管着这一摊子事儿,自己皇后的办事能力他是最清楚的,繁冗的宫务对皇后而言是一种负担。
皇后身体恢复好了,若是继续叫贵妃负责,传出去又要众说纷纭。
协理六宫到底不是摄六宫事,弘历觉得也还好,引不起前朝多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