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么多年下来,这个家靠我一个人支撑。
以前我处处顾及着他的自尊,现在我的直白如同尖刺戳中了他的痛点。
沉默片刻,他咬牙:
“后来她怀孕了,我不敢说。”
我问:“所以生下来给了邱海棠?”
“她说她会养,不影响我的生活。”
我笑了。
“不影响?”
“我以为一切都会过去。”
“那为什么让邱海棠接近念安?”
他沉默。
我替他说。
“因为她拿邱知意绑着你。”
他猛地抬头。
周念安也看他。
“爸,是真的吗?”
周彦成哭着说:“她只是说,知意没有爸爸,很可怜。”
我说:“所以你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
他崩溃。
“我不知道他们会相爱!”
周念安踉跄了一下。
我扶了他一把。
他抓住我的袖子。
“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抽回袖子。
“你不知道,所以你可以骂我小心眼?”
他脸色惨白。
“对不起。”
这三个字很轻。
轻到不能抵三十年。
我的手机响了。
陈律师打来。
“邱海棠有动作。”
“她找媒体号文,说您长期精神压迫丈夫和儿子,还伪造亲子谣言。”
周念安刷到同城热文。
标题刺眼。
《五旬妻子疑因彩票暴富抛夫弃子,逼丈夫承认不伦旧事》
彩票两个字,让我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