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成母亲脑梗,周念安高烧。
我守了三晚。
原来有人负责记录。
只记录我的难堪。
服务员端菜过来。
“女士,您怎么不进去?”
里面静了一瞬。
周念安第一个看见我。
“妈?”
所有人回头。
邱海棠站起来,拄着乌木拐杖,胸口别着玫瑰。
“晚晴,你来了。”
周彦成也站起身。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
“不是家宴吗?”
周念安冲过来压低声音。
“妈,你能不能别闹?”
“我说话了吗?”
“你站在这就是闹。”
邱海棠走过来。
“念安,别这么跟你妈说话。”
她看向我,语气像施舍。
“晚晴,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今天本来也该有你。”
我看向主桌。
邱海棠,周彦成,周念安。
三把椅子。
“我坐哪里?”
周念安咬牙。
“临时加一把不就行了?”
“我的家,临时加?”
包厢僵住。
周彦成低声说:“晚晴,回家说。”
“朋友圈都了,怎么回家说?”
他脸白了。
邱海棠叹气。
“晚晴,你还是这样,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今天只是我和彦成相识三十年,不是抢你什么。”
我问:“你还想抢什么?”
她眼神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