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屋里那么热,是为什么?”
“为了掩盖你家热的真正原因。”
我没听懂。
陈警官也不再多说,让我做完笔录回家。
笔录做完,天已经黑了。
我没敢回家睡。
订了酒店。
酒店房间二十二度,盖上被子,正好。
我躺床上,睁眼到天亮。
脑子里全是孙伟那张脸。
第二天一早,刘警官又打电话。
“姑娘,你现在能回家一趟吗?我们要破墙了。”
我打车回去。
楼道里站满了人,邻居们都被惊动了,七嘴八舌地议论。
看见我,一群人围上来。
“小周,你家楼上到底什么事啊?”
“听说抓人了?”
“是不是搞传销?”
我没回答,挤进自己家。
屋里有警察、有施工的师傅、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
白大褂这个细节让我心里一紧。
什么案子需要法医?
刘警官指了指主卧那面墙:“就这儿。”
施工师傅戴上护目镜,拿起切割机。
“嗡——”
切割机响起来,火星四溅。
我退到客厅,靠着沙。
切了大概十分钟。
一块墙体被卸下来。
师傅退到一边。
刘警官拿手电筒往墙洞里照。
照了三秒。
他没说话。
陈警官凑过去看,看完转身就出门,跑到楼道里干呕。
我心跳到嗓子眼。
“警官,里面是什么?”
刘警官回头,脸色铁青。
“姑娘,你别过来。”
我哪还忍得住,几步冲过去。
手电筒的光打进墙洞。
洞不大,但足够看清里面。
里面是一个夹层。
夹层里塞满了热设备,电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