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在我家墙体里偷偷干工程半年、能跟物业混熟、能策划这一切的人——
他不会等着被抓。
他会先动手。
而我,是他最想清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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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安排到一个安全屋。
是派出所附近一个普通住宅,三楼,门口有便衣值守。
陈警官陪我过去。
进门第一件事,他把所有窗帘拉上。
“周小姐,这几天您就在屋里待着。买东西我们的人帮您跑。”
我点头。
“手机怎么办?”
“暂时关机。我们给您一个新号。只跟我们联系。”
我把手机交出去。
陈警官走之前,留了一个对讲机。
“有任何动静,按这个红键。”
他走了。
屋里就剩我一个。
我坐在沙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张师傅。
赵建军。
他来过我家三次。
第一次,我给他倒了水。他站在主卧靠墙的位置,蹲下来摸地板,说“这墙体里头可能有问题”。
我当时还感谢他专业。
第二次,他带了一个仪器,在墙上贴了半天,最后说“测不出来”。
但他临走的时候,问我:“周小姐一个人住啊?”
我说是。
他说:“女孩子一个人住要小心。”
我当时以为是关心。
第三次,他没修任何东西。他在我家坐了二十分钟,喝了一杯茶,看着我说:“您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考虑卖房。我有个亲戚正想买这片的房子。”
我拒绝了。
那时候我刚开始有搬家的念头,但还没下决心。
他走之后一周,我决定挂牌。
现在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他在试探我。
试探我什么时候会崩溃,什么时候会卖房。
他甚至准备好了买家——他自己。
要不是中介给我介绍了那个外地人,房子早就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