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伟扑过去要抢,被按在地上。
刘警官打开保温箱。
我在门口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只看见刘警官的表情。
那张脸,从惊讶,到困惑,到震惊,最后是愤怒。
他合上箱子,声音压得很低:“带走。”
陈警官给孙伟戴上手铐。
孙伟突然开始哭。
不是装的,是真哭,鼻涕眼泪糊一脸。
“我没害人,我真的没害人,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
他被押出门,路过我身边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现在想起来还毛。
不是恨,不是怕。
是恳求。
像在求我什么。
人被带下楼了。
刘警官从屋里出来,看见我还站在门口,脸色缓了缓。
“姑娘,你先回家。”
“警官,箱子里是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在调查。”
“跟我家高温有关系吗?”
他看我一眼:“有。但不止高温的事。”
我心一沉。
“主卧那面墙,”刘警官指了指孙伟家主卧的方向,“挨着你家是吧?”
我点头。
“我们要破墙。可能要请你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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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墙不是当天进行的。
警方先封了孙伟家,拉了警戒线。
我那房子也没卖成。
中介急得跳脚,买家直接撕了合同,说不吉利。
定金退还,违约金我自己赔。
我没心思管这些。
下午三点,刘警官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做笔录。
我去了。
派出所里,孙伟在审讯室,门关着。
我在外间椅子上坐着等。
陈警官给我倒了杯水。
“姑娘,你受惊了。”
我捧着水杯:“警官,到底什么事?您能透露一点吗?”
陈警官看了眼审讯室方向,压低声音。
“那个保温箱里,是冰。”
“冰?”
“干冰。下面压着一沓照片和一个u盘。”
“什么照片?”
陈警官摇头:“这个我不能说。但跟你家高温有关。”
我喝了口水,水在嗓子眼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