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直自住。”
“水电费正常吗?”
“这个我查不到。”
我挂了电话。
搬家工人已经把大件搬得差不多了,剩下些零碎。
工头过来:“老板,下午两点之前必须交房给买家是吧?我们抓紧。”
我点头,又摇头。
“师傅,麻烦您先把东西搬到楼下车上,等我电话。”
“啊?”
“多给您两百块辛苦费。”
工头看我表情,没再多问。
人都下楼了,屋里就剩我一个。
我把孙伟塞的那个信封拿出来,放茶几上。
打开数。
正好十万。
全是新钞,连号。
我用纸巾捏着信封,没直接碰钱。
然后我打了11o。
“您好,我想报案。我家楼上邻居行为可疑,今天早上塞给我十万现金,要求我不要搬家。”
接警员让我别动,等民警上门。
二十分钟后,两个民警来了。
一个年纪大的姓刘,一个年轻的姓陈。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把信封推到桌上。
刘警官捏着下巴:“您和这位邻居以前有过节没?”
“没有,连话都没说过。”
“那他为什么非要您留下?”
“我不知道。但我家温度异常的事,我说过。他听到‘热’这个字,表情变了。”
陈警官摸了摸我家墙。
“真烫。”
他又蹲下摸地板。
“这不正常。”
刘警官沉吟:“您这房子……我建议先做个全面检查。”
我说:“我请过五个师傅,都查不出原因。”
刘警官和陈警官对视一眼。
“咱们去楼上看看。”
三个人上了楼。
刘警官敲门。
“咚咚咚。”
里面没动静。
“咚咚咚咚。”
“孙先生,开门,警察。”
还是没动静。
但我听见里面有脚步声,很轻,像是赤脚踩在地板上。
陈警官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对刘警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