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冷笑,“我家热得能煮鸡蛋,住不下去,卖房子搬家,你管得着?”
他听到“热”这个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很快又掩饰过去。
“房子是你的没错,但是……但是你刚搬来三年,邻里关系刚熟,你就这么走了,我们……”
“我们?”我打断他,“先生,咱们俩说过话吗?”
他张嘴,没接上。
我转身想关门。
他伸手拦住。
“你等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塞我手里。
“这是十万,你先别搬。再住半年,半年就行。”
我手一抖,信封差点掉地上。
里面是钱,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搬家工头在旁边咳了一声。
我抬头看孙伟。
他眼神躲闪,额头冒汗,但他穿着长袖长裤,楼道里温度正常,他不该出汗。
我心跳加快。
但脸上没动声色。
“先生,无功不受禄。”
我把信封塞回他手里。
“您要是有什么难处,咱们好好说。塞钱算什么意思?”
他急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留你!你嫌少?我再加!我能给二十万!”
二十万。
让我继续住在一个三十五度的房子里。
我后背凉。
“您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我硬把他推出门,反锁。
门外他还在拍门:“你考虑好了告诉我!我就在楼上!随时!”
脚步声远了。
搬家工头看我:“老板,这……还搬不?”
我深吸一口气。
“搬。”
“等会儿先把大件搬下去。”
我转身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手机。
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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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立刻报警。
我先给中介打了电话。
“小李,麻烦你查一下楼上的房产信息。”
“姐,这不太合规——”
“我加你五千服务费。”
电话那头停顿两秒:“您稍等。”
二十分钟后,他回电。
“姐,楼上那套房,登记在一个叫孙伟的男人名下,六年前买的。他户籍信息显示单身,未婚,没有子女。物业那边登记的常住人口就他一个。”
“那房子有没有出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