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一点,身形如电,绕过能量对撞的核心,直扑石座上的身影。
他似乎没料到我度如此之快,仓促间抬手,又是一股污浊能量涌出,试图阻拦。
我根本不躲,腕间莲花印记炽亮如阳,纯净磅礴的创世之力透体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薄而坚韧的金色光幕。
那污浊能量撞在光幕上,如同沸汤泼雪,瞬间消融殆尽。
我已至他身前。
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骇,想退,却已来不及。
我右手五指张开,直直印向他的心口。
莲花印记与那被污染的女娲之力产生了最直接的共鸣与冲突。
“呃啊!”
他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痉挛。
黑袍下的身躯仿佛成了战场,污黑能量与那缕金色光丝拼命纠缠撕扯。
“你!偷袭!你…你不是女娲之力么,为什么…搞偷袭。”
我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讽刺问道
“谁说名门正派不能搞偷袭?我们只是不搞你们这腌臜的一套,不是说我们傻…站在那里让你们搞,ok?”
说完这话,女娲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强行切入,不是破坏,而是剥离净化。
过程很快,也极其粗暴。
他身上的生机随着那缕被污染女娲之力的抽离而急流逝。
当最后一丝金色光丝被莲花印记吸入,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架,软软瘫倒在石座上,瞳孔扩散,气息已绝。
石窟内残余的零星抵抗,在旱魃手下也迅平息。
我站在原地,缓缓握紧手掌。
一股虽然微弱但已被净化的力量,顺着经脉流入,与原有的女娲之力水乳交融。
力量的增长并不明显,但那种圆满感,对散落力量回收的掌控感,清晰无比。
旱魃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走到我旁边,看了一眼石座上的尸体
“就这?还以为多难搞呢。”
我没说话,环视这充满血腥与罪孽的石窟。
温知夏只是其中一个被蛊惑的棋子,这样的窝点,黑暗中还有多少?
散落的女娲之力,我必须要收回五成,才能有最后一战的底气。
“烧了吧。”
我轻声道。
旱魃点头,打了个响指。
暗红色的火焰从她指尖跳出,落地即燃,迅蔓延开去。
那火焰似乎以阴秽为燃料,越烧越旺,却奇异地没有烟雾,只有高温将一切污浊净化、焚毁的细微噼啪声。
我们转身,沿着来路离开。
身后,火光冲天,将深渊洞穴照得一片通红,也彻底埋葬了其中的罪恶与贪婪。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相柳站在门口,听到动静回过头,看见是我们,松了口气。
屋里,温景逸靠在沙上睡着了,眉头紧紧拧着。
温知夏躺在里间,呼吸微弱,脸上死气盘踞。
“一切顺利?”
听到相柳这么问,我点点头摊开手掌,那缕新收回的女娲之力在掌心静静流转,温润纯净。
可一想到温知夏,我心里沉甸甸的。
力量寻回了一丝,眼前这人该怎么办?
我看着温知夏苍白无生气的脸,心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救人容易,可救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