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就要像个小三似的缩在被子里?
他也要亲。
江屿想一出是一出,他用手掀开蔡古的衣摆,低头咬了上去。
蔡古的身体明显僵住,吮吸着他舌尖的月矜歪着脑袋,离开蔡古那被咬得殷红的唇:“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
蔡古极力地忍受着来自江屿的骚扰,对方莽足了劲,想跟蔡古的“老公”比个高低。
黏糊糊的口水糊满了蔡古的腰,他摇了摇头,想要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没事,我只是有点冷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月矜吸了吸鼻子,他将炙热的身体盖了上去,硬生生挤到床上。
被子里的江屿恰好被蔡古的屁股顶开,摔在了地上。
蔡古根本不敢回头,月矜躺在他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妈妈,我现在好热,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蔡古的心软了半截,他用脸蹭了蹭月矜的顶:“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这是月矜第一次在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他的鼻尖全是蔡古的香味,他用脸轻轻地蹭着蔡古的胸肌,睡了过去。
等到他睡着后,蔡古先是用被子遮住他的脸,确认他不会被看清脸后,悄悄地转过身,只见摔下床的江屿还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茫然。
江屿用手摸了一把脸,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感觉。
亲身感受后,他才意识到蔡古的臀有多肥,有多大,能把他的脸完全盖住。
即便生理课成绩倒一,但是a1pha恶劣的基因在作祟,那么大的臀,在某些时候,肯定会有别的作用吧……
江屿咕嘟一声咽下口水。
见他一直没有反应,蔡古以为他摔到脑袋,摔傻了,赶紧探出半个身体,去摸江屿的脑袋。
“怎么了?”
蔡古用气音问江屿。
江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呆呆地摇头:“我没事。”
蔡古松了口气,在江屿快要爬上床的时候,他赶忙用手拦住江屿,同他商量:“你今天去旁边的床上休息,好吗?”
江屿的一条腿都搭在床边了,听见蔡古的话,他的红眸不可思议地睁大,紧接着是一头柔顺的红炸开。
“我去……呜呜呜……”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蔡古捂住嘴。
怀里的月矜听见一点声音,眉心皱了皱,好在没醒。
江屿见他这么关心自己的丈夫,冷笑一声,以江屿的性格,他现在应该转头就走,但是……他如果走了,就是给蔡古和他老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江屿磨着牙,怎么也不肯走,他固执倔强地抬起头同蔡古对视。
蔡古被他看得心虚,他无奈地叹口气,他附身在江屿耳边轻声说道:“那你要乖乖的,不要弄出什么声音,我怕被我的老公听见。”
江屿憋了口气,他忍着内心的烦躁点头。
见他同意了,蔡古弯着眉,提前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拉住江屿的手,少年一个翻身,死死地压住他的肩膀。
蔡古瞬间动弹不得,他茫然无措地睁着下垂的眼。
江屿咬着他的耳朵,吐出温热的气流,威胁他:“躺了我的病床,不付点报酬吗?”
江屿没忘记方才蔡古对自己的态度,他咬住Beta的肩膀,在他要出闷哼声时,江屿及时在他耳边提醒:“小点声,别把你老公吵醒了。”
蔡古的黑眸湿漉漉的,他生怕打扰到生病的月矜,只能咬住饱满的下唇,维持着同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