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用手抓挠着被子,他烦躁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是很烦。”
蔡古看他这幅样子,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你是不是到了易感期?你带了抑制剂吗?”
a1pha都有易感期,在这个时期的a1pha性格易怒,暴躁,一般结婚的a1pha会在自己omega的帮助下度过,而单身a1pha,只能依靠抑制剂,而且随着年龄越大,易感期的影响也就越大。
江屿盯着一头乱糟糟的红,富有冲击性的五官看起来张扬:“不知道。”
蔡古看他的样子不对劲,担忧地叹了口气:“那你先坐在这,我去打电话,让人送点抑制剂过来。”
他收回手,跪趴在床上去拿床头的手机,因为这个动作,他身上那件脆弱的带子总算是崩开,露出诱人的侧边。
江屿内心的火好像找到了泄的地方,他一个翻身上了蔡古的床,单手把他按在床头上,他目光灼灼,红眸里倒印着蔡古的模样:“你来帮我。”
蔡古被他这句话砸得脑袋晕晕的,他下意识地向下看,立刻被吓了一跳,他咽着口水赶紧拒绝:“不行,我是Beta,我怎么能帮你,而且,而且我还结婚了,对,我还有老公,不能帮你,你自己乖乖的,我马上就让人送抑制剂过来。”
“不要,我不想要。”江屿把脸埋在蔡古的肩膀上,难得露出一点脆弱,他破防地哼唧:“我要你帮我。”
他的手搭在蔡古的手腕上,a1pha的力气比蔡古想象中的还要大,他拖着蔡古,不让他挣脱。
他生理课不愧是才考了个位数,抓着蔡古的手,反而把自己搞痛了,抬着眼睛,迷茫地看向蔡古。
平时恶劣的少年露出这幅乖巧的样子,直接把蔡古哄骗过去了,算了,只是个孩子。
他无奈地叹口气:“把你的手拿走,我来帮你。”
蔡古的手掌宽厚,温暖,上面还留有老茧,他的动作缓慢,就跟这个人一样,迟钝,却又在无时无刻的吸引着别人。
江屿抱住那截他心心念念的细腰,他的热汽扑洒在蔡古的侧脸上,让他默默地偏过头。
少年的体温太高了,即便是在空调房里,蔡古也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团火炉,快要把自己烧干净。
对方还像狗一样,在他的颈侧乱蹭。
蔡古无奈,却没有阻止他,他认真地替江屿解决。
江屿眯着眼,他的一根手指挑着蔡古垂落下去的吊带,舔了舔下唇,在心里思考要不要偷偷咬上去的时候,掉落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
“霍祁洲?”
江屿把上面的名字念出来,他明显感受到蔡古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蔡古第一反应是霍祁洲来给自己赔偿金了,他抬了抬手指:“把手机给我,听话。”
江屿抓着手机转了个圈,在蔡古要碰上的时候,他直接把手机丢在床垫上,大口喘气:“我记得你老公的名字不叫这个,你怎么能接别的a1pha的电话。”
江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蔡古:“不准接,我是在替你的老公监督你。”
要不是他的动作加快,蔡古真的会被他哄骗过去,他的肩膀被少年压着,动都没办法动,气得真想一把掐过去。
a1pha敏锐的第六感让江屿觉察到危险,脑子一转,又把腿拿出来说事:“你别推我,不然我的腿上的伤又要加重。”
蔡古的动作果然慢下来,加上电话的铃声消失,现在也接不到对话了,他无奈地靠在枕头上,任由江屿同自己紧贴,不知过了多久,蔡古从床边抽来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空气中弥漫着江屿的气味,同信息素的味道不同,即便蔡古是Beta,也能嗅到。
江屿双手撑在身侧,喘着气注视着蔡古,和狼狈的他相比,蔡古要显得更加从容,经验丰富。
他是不是经常帮自己老公这样做。
江屿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易感期的烦躁被压制,整个人恢复清醒,他喉结滚动,像一匹恶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衣服还没整理,衣摆向上卷起,就这样正对着蔡古,仿佛还想把他浑身弄脏,想在他身上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蔡古把手擦得干干净净,转头一看江屿衣服散乱,一点都没遮,他好心地帮他把衣摆拉下来:“别着凉,把肚子挡好。”
江屿企图从蔡古的眼里看出点其他的情绪,但什么也没有,只有坦然,平淡,就好像什么也没生。
见江屿一直盯着自己,蔡古疑惑地用手在他面前晃:“怎么了吗?是身体还没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