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邊庭轉頭看了他一眼,故意逗他:「猜得挺准。」
「操。」沈澤頭一回見識到了向邊庭的,「向邊庭你丫知不知羞啊。」
「不知。」向邊庭走過來沖沈澤笑了一下,「所以我現在要過去找他了。」
走前向邊庭還不忘要盡地主之誼:「還有需要我作陪的事嗎?」
沈澤坐沙發上打開了手遊,本來也不打算打擾小情侶談戀愛:「沒有,滾吧。我找林羽赫打遊戲去了。」
向邊庭沒敲門,直接開鎖進屋了。客廳沒開燈,屋裡有些昏暗,陽台的燈亮著,賀宣正躺在陽台的躺椅上抽菸。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了一眼。
「躺這兒不冷啊。」向邊庭輕聲說。
賀宣把抽了一半的煙摁進煙缸,朝他伸出一隻手。向邊庭手剛伸過去,就被賀宣拽了一下拉進了懷裡。
兩個人擠在一張躺椅上,向邊庭頭靠著賀宣的胸膛,下巴被賀宣輕輕摸著。
賀宣今天的心情起伏其實挺大的,向邊庭今天這一出不僅把沈澤整懵了,也打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他沒想過向邊庭會以這種方式在沈澤面前公開他們的關係。
他不想給向邊庭壓力,所以確認關係後一直不曾主動加這段關係的進程,刻意放慢了步調。
事實卻是向邊庭自己會穩步向前,他一直有自己的方向。
他既理智,又果斷。
這點太吸引人了。
賀宣勾起他的下巴,低下頭親了他一口。
他知道自己越來越不知饜足了,絕對放不了手。
「來了就別走。」賀宣說。
既然來了我身邊,就永遠別走。
「不走。」向邊庭淡淡一笑。
第77章
元旦三天假期轉眼就結束了,沈澤第二天上午的飛機,向邊庭下午上課,還能抽出空去送他。睡賀宣家的這一晚兩個人什麼也沒幹,就摟著睡了一宿,他倆純純情情一晚上,沈澤腦洞大發一晚上,兩個已經確認關係的成年男性處在一個空間還能幹點什麼,肯定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唄,向邊庭在他心裡都不純潔了,外表溫潤內在清冷的高嶺之花形象都顛覆了,想像不出來這人談戀愛的樣子。
早上向邊庭回家,沈澤看他的眼神還有點微妙,心裡是彆扭的,嘴巴是衝動的,有件事很好奇,好奇到直接就問出口了:「你倆誰上誰下啊?」
這人就這性子,快人快語,有話直說。
向邊庭正伏在水池那兒刷牙,差點一口泡沫咽進嘴裡,他含著一口泡沫轉頭看了看倚在門口的人,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向邊庭扭頭吐掉泡沫,漱了漱口,說:「睡一晚上緩過來了?一大早就這麼顛。」
沈澤挑著眉:「你都他媽跟男人談戀愛了,還好意思說我顛。」
「你這話真不像直男能問出口的。」向邊庭拿毛巾擦了擦嘴,「懂得真多。」
「都什麼了,這都不懂我白在外面上半年學了,學校那麼多gay。」
「那你昨天嚇成那個痴呆樣子。」
「彼gay們能跟你此gay相提並論嗎?」話題扯遠了,沈澤又扯了回來,「所以你哪個位置?別是被壓的那個吧。」
向邊庭瞥了他一眼:「怎麼,要是被壓的那個,你還瞧不上了?」
沈澤搖頭,挑眉道:「我是覺得真要有人能把你拿捏了,那倒也挺有意思的。」
合著是盼著他是被壓的那個呢。
這人思想太跳脫了,一天一個樣。
這個問題向邊庭回答不了,因為這方面他跟賀宣還沒落實。賀宣那麼強勢的一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在床上交出主動權的,別說做實了,之前沒做實的那幾次他也都是很順從被動的。
一直都是被掌控的那方。
所以在上在下這個問題向邊庭從來沒糾結過,在這件事上,他願意被掌控,甚至被馴服。
向邊庭走到門口抬起兩隻手甩了沈澤一臉水:「等我們到那一步再告訴你誰拿捏誰吧。」
沈澤驚訝道:「操。合著是我不純潔了。」
「啊。」向邊庭點點頭,「你相當不純潔,一晚上都想什麼了,以後別對外說自己是直的了,說這話你也不心虛。沒幾個直的跟你這樣。」
「放屁,你別歪曲我屬性,咱家有你一個gay就夠了,別拉我下水。」
元旦假期是期末前的最後一段放鬆時刻,把沈澤送走後向邊庭就忙起來了,進期末周了,他開始忙著複習備考,每天上完課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圖書館,晚上一般過了九點才回家。很多人期末周會有緊迫感通常是因為平時課上鬆懈,然後就期末火葬場了。向邊庭沒有緊迫感,他就是純卷。
骨子裡好強,上進。
期末周的圖書館幾乎天天爆滿,他們學校的學習氛圍挺卷的,期末周異常明顯。今天上午向邊庭上完課,吃完午飯就去圖書館了,待了一下午。明天開始所有專業課都要停了,用不著再上課,他打算之後都在家裡複習。
冬日晝短,才剛五點天就黑了,向邊庭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回來桌上就多了張紙條和一罐旺仔牛奶。之前也收到過幾次紙條,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林羽赫就坐他對面,正拿著平板在看網課視頻,見他回來,拿下一側耳機壓低聲音說:「這次是位男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