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伙计顿时警惕:“客官要这作甚?”
朱慈笑了笑:“别担心,我只要一片花瓣就可以,不知道你们这有没有?”
一瓣?
药铺伙计打量了一下这位客官,见他头戴儒巾便知道这是位秀才老爷,但他还是谨慎说道:“小的要去问一下掌柜。”
朱慈点点头,倒也不意外对方这么慎重。
曼陀罗全身有毒,自从能入药之后无论哪朝哪代都是管控药材,药铺售卖时谨慎是正常的。
药铺掌柜出来之后一看朱慈就知道这位出身非富即贵,小心询问之后便说道:“一两瓣自是可以,只是需要登记一下客官身份才好。”
万一真的出现了什么毒死人的事件也好溯源,要不然他们一家老小就要进去了。
朱慈当然无所谓,用了投宿使用的身份登记之后又去其他地方买了川乌、草乌。
这三种东西混合之后便是大名鼎鼎的蒙汗药。
除了这两样药材,他还买了几身普通衣物,准备回头装扮成落魄秀才。
之后他又买了一壶酒,等到第二日时拖延时间到了中午才起来,然后让客栈送了饭菜上来。
当他拿出酒壶的时候,阿宽和阿宏连忙劝说:“公子,等等我二人还要驾车骑马,不得饮酒。”
朱慈笑道:“放心,这是当地有名的米酒,并非烧酒,随便喝点就好。”
阿宽和阿宏连忙接过酒壶斟酒。
朱慈拿起酒杯用袖子遮挡,直接将酒全都倒入袖袋里的布巾上。
阿宽和阿宏推辞不得也喝了几杯。
朱慈慢悠悠地吃着饭,蒙汗药虽然有用,但起效很慢,至少需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他不拖延时间也不行。
掐着时间结束饭局让人收拾了之后,他又装出路引丢失的假象,慌忙寻找。
阿宽阿宏帮他寻找一会之后便忽然觉得头昏眼花。
朱慈背对着他们整理行李,当他听到两人倒下的声音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将这两个宦官挪到床上之后,他直接收拾了东西,从马厩里牵马迅离开。
为了不伤到那两人性命,他下的剂量很小,这两人不定什么时候就醒来了,他必须赶快离开,偏偏城内还不能骑马,他只能牵着马一路往城外走。
结果刚到城门现有两队兵马司队伍开始将民众往小巷子里驱赶。
朱慈看了一眼城门,现城门口也开始有重兵把守,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吧?
从出客栈到现在一共还没过去半个时辰,阿宽和阿宏肯定还没有醒,就算醒了他们应该也先选择自己找。
退一万步讲,就算去找了嘉兴知府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除非皇帝知道他跟朱慈没在队伍里,不过,若是朱由崧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安排人来捉拿的话,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安排刺客了。
朱慈紧紧拽着缰绳,面色如常的站在人堆之中,甚至还一脸好奇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虽然兵马司一直在驱赶民众,但朱慈观察了一下,现城门口的人比别的地方人都多,大概率是过来看热闹的。
那人操着一口方言说道:“等等华亭侯要入城哩。”
华亭侯?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