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铁门上的铁链有着大片的斑驳痕迹,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铁锈味,细小的灰尘在空气里浮浮沉沉。
呼吸被掠夺,苏洛看着眼前缠绕着的金属铁链,取下刘海处别着的一字夹。
试着将锁撬开,半个小时过去,除了掌心沾了大片铁锈,锁芯却是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
屋外细雨如针,斜飞的细雨飘了进来,灰色的地板被血滴打湿,空气里弥漫着浓酸与铁锈混合的怪味,雨水砸在地面,腾起淡淡的白雾,每一滴都带着要命的腐蚀性。
“吱吱吱。。。。。。。”
一只土灰色的老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圆圆的鼻尖朝着被雨滴腐蚀的地面轻嗅,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苏洛不自觉地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只见老鼠舔舐地面的度越来越快,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散在空中。
低头再看向地上的老鼠时,只见老鼠没了刚才的半点活泼,四肢仰躺在血泊中,止不住地抽搐。
身上的土灰色毛被血液浸透,血液顺着身体的皮肤一路往下流到地上。
苏洛看着眼前的景象,抬眸朝着门外看去。
破败的教学楼沉没在淅淅沥沥的灰色雨雾中,十二点钟方向的草地上,此刻只剩一地荒芜。
大片的绿色植物褪去原本的色彩,枯如深秋。
泥土的气息裹挟着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香气在空气中游荡。
苏洛看着铁门外的景象,又看了看脚边已然停止挣扎的老鼠,感觉这地方处处透着危险,便从外套的内里取出口罩戴上。
推开一楼的教室。
“咯吱——”
推开木门时,落下一地浮尘。
常年无人踏足的废弃教室,桌椅摆放整齐,中间隔着空隙,除了常年无人打扫导致桌面和地板上落满灰尘,与那些还在使用的教室并没什么区别。
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粉笔字,杂乱无章,像是胡乱涂鸦,其中夹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抽象图案,苏洛看着时不由得被黑板上的字迹图案吸引。
愣愣站在原地,瞳孔开始涣散,黑板上的字体开始浮现,移动、漂浮。
飞到半空形成漂浮的红色字体,红色液体沿着字体在空气中逐渐往下滴落,拖拽出细长的痕迹。
头顶灯光忽明忽暗,每每暗下时,死寂的空气中猛地爆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吱嘎——”声,听得人头皮麻。
站在地上的人,瞳孔逐渐涣散,脚后跟随着桌椅在地上滑动的频率轻轻垫起。
不多时教室里的桌椅讲台布置便换了个方向。
灯光暗下时,空着的座位上出现一双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睁开的瞬间齐齐看向踏入禁区的外来者。
一双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齐齐落下,锚定目标,带着审视……兴奋。
危险逐渐靠近。。。。。。。
藏在袖子里的卡皮巴拉,在感知到外界出现的危险时,急忙探出脑袋。
锋利的上下牙齿出细微的摩擦声,将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危险一一吓退。
门牙朝着主人手腕处的轻轻一咬,感知到疼痛的人,垫起的脚尖轻轻落回,空荡虚无的视线逐渐聚拢。
她刚刚是怎么了?
视线朝着四周看去,原本出现在左手边的讲台,现在却是换了一个位置,与此同时教室里摆放着的其他东西好像也换了位置。。。。。。是错觉吗?
这地方从踏入的时候开始,便哪哪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