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平安客栈那边说,季氏的人已经好几天没回去了。房间没退,行李还在,但人不见了。”
秦浪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人不见了?”
“我问了客栈的伙计,说季家祖孙七日前出去,再没回来过。”
秦浪的手指停了,行李还在,人却不见了。
“浪哥,”常茹声音压得很低,“会不会是崔浩……”
秦浪抬手打断妻子,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崔浩杀了季云鹤?不可能。
季云鹤是宗师,崔浩一个半步宗师,再能打也不可能杀得了宗师。
常茹也觉得不可能,换一个思路道:“会不会是季家和崔浩化敌为友了?地灵液是礼物?”
秦浪停下脚步,看了妻子一眼。
化敌为友?季星提起崔浩时的痛恨与杀意,不是装出来的。
但地灵液确实到了崔浩手里,季家祖孙确实不见了,除了化敌为友这个解释,确实没有别的可能。
秦浪重新坐下,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像是冷笑,“季度大比,我要在擂台上打败他。”
常茹愣了一下,“跨境界?”
“不错,半步宗师有强有弱,崔浩只是五类根骨,肯定是比较弱的那种。”
“而我修炼的是凡阶上品心法、凡阶极品剑法,”秦浪的笑意深了一些,“胜率不算小。”
常茹深深看了眼丈夫,“你想效仿黄石山?”
“不错,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如若错过,我会后悔一辈子。”后面秦浪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说给自己听。
常茹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在丈夫旁边坐下,“浪哥,那崔浩毕竟是半步宗师,差着一个大境界,万一。。。。。。”
秦浪拉起妻子的手,安慰道:“擂台上有裁判,打不过认输就是了,他还能在擂台上把我杀了不成?”
“要么找个人,”常茹出主意,“试探一下那崔浩。”
找人试,也只能找罡劲圆满。秦浪担心崔浩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本想拒绝,但看妻子目光担忧,便点了点头,“马上月比,我让张标试试他。”
常茹微笑点头。
——
时间转瞬来到月底。
外门演武场。
晨雾还没散尽,四周看台上已经人影重重。
外门弟子两百多人,有的坐在石阶上,有的靠在栏杆上,三三两两低声说着话。
演武场中央的青石地面上有不少露水,几个杂役弟子正在用干布擦拭,动作很快,擦完就退下去了。
一个穿灰色长袍的执事弟子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卷册子。站定,扫了一眼四周看台。
议论声低了下去,才开口。
“月比规则,老规矩,说给新弟子听。”执事弟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第一,月比不强制,不想打的可以不上台。”
“第二,上台的,一局定胜负。赢了,奖励二十贡献点。输了,没有。连胜的,第二场三十点,第三场四十点,以此类推。作弊严惩。”
“第三,点到为止,不许故意伤人。违者,扣贡献点,严重交由孙长老处置。”
“就这些,谁愿意第一个上来?”说完,执事弟子退到一边。
新入门弟子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老弟子们大多不为所动。
崔浩坐在东看台中间偏后的位置,旁边是蒙虎、谢青桔、冯进士、赵大江。
李诗也在附近,与另外两名新入门女弟子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