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紅笑道:「你就乖乖等?著我?,我?那邊處理完了自會回來的。」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
「明日一早。」
「明天就走?」楚思坐起來,「能不能晚一天?我?後?天送你去。」
胭脂紅道:「不可以的,對?方?老闆是從國外飛過來的,這兩日就要啟程回國了,我?們有求於別人,自然要拿出?誠意來,怎好反過來讓別人等?著。」
「那好吧。」楚思不大情願地道。
她們聊到了很晚,楚思控制不住打起了哈欠,胭脂紅才說:「睡吧,等?我?回來。」
楚思:「你到那邊了一定要給我?報平安。」
「好。」
翌日,楚思被提前定好的鬧鐘叫醒,醒來一看,還沒?到起飛時間。她第一時間打開微信,發現胭脂紅早早就給她發了機場的照片。
胭脂紅:【第一次坐飛機,好緊張。】
楚思笑著回:【不是有溫鏡在嗎,還緊張?】
胭脂紅沒?回,楚思想著她這個時間可能在過安檢,就帶著手機進浴室洗漱去了。洗臉刷牙期間,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直到她準備好一切出?門上班,到達公司,也沒?有收到胭脂紅的回覆。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胭脂紅的手機意料之中關機了。她打給溫鏡,溫鏡的手機也關機了。
楚思給胭脂紅的微信留言,讓她下了飛機一定第一時間聯繫她,然後?把鬧鐘定在下飛機後?五分?鍾,手機放在桌面?,專心地開始工作?。
鬧鐘響起後?不久,胭脂紅給她發了一條簡短的報平安的信息:【已達洛陽,平安,勿念。】
楚思秒回:【早點回來,我?等?你。】
忙到了晚上九點,才下班,打開手機一看,微信靜悄悄的,只有家族群里楚蔓青發的一條連結,是關於人民教師和家長發生矛盾,被捅傷的聞。
是發給誰看的不言而喻,正主楚蔓草回了個省略號,開始裝死。
楚思通過這條信息點進私聊,問楚蔓青胭脂紅這幾天有沒?有去研究所上班,楚蔓青說胭脂紅早在一周前就向她遞去了辭呈,還很驚訝的反問楚思:【她沒?跟你說過?】
楚思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給胭脂紅髮信息,問她辭職了怎麼沒?告訴自己,坐在車裡等?她回復。等?了半小時,胭脂紅沒?有回覆。
楚思有些迷茫。今天周五,她原本是打算今天一下班就直接去雁闕樓,可是胭脂紅出?差去了,她也就覺得沒?有過去的必要了,她又?想早點回家跟胭脂紅打視頻,可是胭脂紅沒?有回她信息,電話也沒?接,所幸溫鏡接了電話,她才得知胭脂紅正在和對?方?老闆吃飯談生意。
楚思等?啊等?,等?到快睡著了,胭脂紅這個事情還是沒?有談完。她等?到了後?半夜,終於熬不住睡著了。
第二天周六,楚思一大早就驅車前往西郊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楚思正考慮要不要給雲垚打電話,一轉頭,看到一輛和她同型號的黑色奔馳車從遠處開過來,與她一併停在了外面?。
楚思驚訝地看著駕駛座上的溫鏡,上前問道:「你不是和秦同學去洛陽了嗎?」她看了看副駕和後?座,未發現胭脂紅,「我?家秦同學呢?」
前面?的鐵柵欄感應到車輛,自動升起,溫鏡踩下油門,車子突然動起來,楚思下意識退後?,等?溫鏡的車開進別墅,她連忙跟在車後?面?進去。
溫鏡照例把車開到離廚房最近的那個門,把車屁股對?著門口,開始搬運裡面?的食材,仿佛沒?看到楚思似的。
楚思追著她問,時不時給她搭把手:「怎麼回事你說話啊?我?家秦同學為什麼沒?回來,她人呢?」
溫鏡兀自忙活:「秦姐姐交代過不能說,你就別問我?了。」
楚思更是不解:「為什麼不能說,她到底怎麼了,她有沒?有去洛陽?」
「楚姐姐,你別為難我?了。」
楚思道:「好,那我?換個人問。」
她轉身?往裡走,走到門口停下來,試著給胭脂紅打電話,電話打通之後?,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來,聲音卻是從溫鏡的口袋裡傳出?來的。
楚思回頭,面?無表情地凝視著溫鏡:「為什麼她的手機在你這裡?」
溫鏡掏出?胭脂紅的手機,交給楚思:「還你。」
楚思接過手機,在原地怔愣了好一會兒,她心跳不由自主地開始加,轉身?直奔雲垚的臥室。沒?等?她上去敲門,房門從裡面?開了,開門的人是楚蔓草。
「她不在。」
楚思不知道這個「她」指的是雲垚還是胭脂紅,她探頭朝里張望,一邊望一邊問:「雲姐不在?那秦同學呢?她們去哪了?」
楚蔓草道:「灩灩姐在客房。」
楚思道:「我?剛才去過,她不在。」
楚蔓草道:「你再仔細找找,她就在客房裡。」
楚思連忙跑到走廊另一端,找到胭脂紅那間客房,推門進去。
裡面?靜悄悄的,床上的被子也疊放的整整齊齊,和剛才一樣,沒?有來過人的痕跡。這間房裡的陳設也很簡單,除了衣櫃陽台和浴室,其他地方?根本藏不了人,這些地方?她剛才也都找過了的。
楚思欲回頭去找楚蔓草,想起剛才楚蔓草臉上堅定的表情,似乎篤定胭脂紅就在這間房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