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歆……”
彻底崩溃的瞬间,她听见谢竞在她耳边眷恋地低声唤她。
“我爱你。”
他说。
*
清晨,成歆在自己的小出租屋内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刷牙的时候嘴角还有些难压。为了那点醋包的饺子,昨晚她可算是尝到了。
小剧场什么的,还真是牛马的解压剂啊。
这不,上班都不苦不累了,感觉还能再给公司发光发热五十……咳咳,五年。
五十年太漫长了,为了个谢竞真不至于,暂定五年吧,反正集盛的福利条件蛮好的,起码未来三五年,成歆没想过换个工作折磨自己。
今天还是周五,马上又要放假了,爽!
成歆这边倒是快乐了,另一头集盛二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
总助理覃风敲门进来汇报今天的工作计划,却在瞥见谢总眼下的两抹青黑后,小心脏下意识抖了抖。
怎么回事?谢总这是没睡好?他明明记得谢总的生活作息挺健康的。
可能确实是没睡好,覃风觉得谢总今天的脸也比以往要冷一点,好像在强压着什么烦躁的事情。
担心被迁怒的覃风连汇报的声音都比以往要慎重点,汇报一结束就赶忙离开,不敢有丝毫的逗留。
覃风刚走,谢竞便闭着眼,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这叫什么事啊?
他知道“谢竞”会变本加厉,可梦里所有的一切也太超过了。
过于真实的触感,促使他半夜就惊醒过来,换了个房间睡觉。
可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床品的关系,他怎么也睡不着,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这不符合他的道德底线。
成歆,成歆……
他想他必须要了解这个人到底是谁,然后再搞清楚,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梦来。
谢竞放下手,轻叹一口气,直起身再次投入到烦躁的工作中。
并不知道自己给谢竞带来这么大困扰的成歆,中午一到,就和严喜悦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觅食去了。
成歆倒是问过她,怎么不和赵霖一起。
严喜悦扭捏地表示虽然集盛不禁办公室恋情,但让人知道他们对食……啊呸,恋爱总归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我怎么可以丢下歆歆你这个饭搭子呢?重色轻友要不得。”严喜悦一本正经道。
成歆被她逗乐了。
周五就是这么与众不同,连空气好像都比平时香甜一点。
“明天就放假了,五一小长假啊,歆歆你打算出去玩吗?”下午,严喜悦凑到成歆身边小声问道。
“唔,五号要去给一个大学同学当伴娘,其他时间在家里躺着。”成歆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一共五天假,你要躺四天?”严喜悦觉得不可思议。
“五一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处都是人挤人,我不喜欢,还是待在家里更舒服。”成歆很不喜欢节假日出去玩,又挤又累,除非是陪父母,不然她绝不会在那种节点出门,商场都不去。
“真没见过你这么宅的。”严喜悦没招了,随即眼珠一转,“放假你不出去,要不今晚一起去酒吧玩玩?”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包括周姐在内都说今晚不醉不归呢,我知道你不爱掺和这些,但这不是快放假了吗?而且今天的活动是周姐组织,老不参加多不合群。”严喜悦压低声音,冲她使眼色。
成歆动作微顿,“酒吧?也行。”
反正也无聊。
闻言,严喜悦立刻在群里广而告之,表示今晚聚会的人员再加一。
其他人得知成歆也加入进来,纷纷感叹今晚是他们运营部聚得最齐的一次,一定要喝个痛快。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一天工作的谢竞才发现,两个小时前,邵文洲给他发了个消息,对方正坐在飞机的头等舱内,旁边露出肖正明的一只手,下面配文,猜猜哥在哪里。
谢竞没兴趣和他玩什么你问我答的游戏,直接拨通了邵文洲的电话。
“坐飞机去哪?别告诉我来了宜城。”谢竞语气平静地说道。
已经和肖正明驱车来到集盛宜城分公司楼下的邵文洲:“……”
谢竞:“真来了宜城,算算时间,你们该不会已经出现在公司楼下了吧?”
邵文洲:“……”
一旁的肖正明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我就说以你的智商,给老谢玩什么惊喜。果然,被猜得透透的。”
“你住口!”邵文洲恼羞成怒。
“是了是了,姓谢的,全世界你最聪明绝顶行了吧?我跟正明都在你公司楼下,大忙人工作结束了吗?夜幕即将降临,一起出门嗨啊!”邵文洲撺掇道。
“去哪儿?”
“当然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