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荻眼皮越绷越紧,端起陆是闻的水杯喝了口,
手指蜷在膝盖上,一下下不耐地轻叩。
卧槽什么意思?
确定看这破玩意儿能硬起来??
特么的陆是闻什么怪癖!
就在江荻忍不住快爆时,老专家终于舍得放下了瓶子。
下一秒又拿起个香炉:“再瞧这个炉子,从它的花纹和颜色我们可以初步推断出……”
“陆是闻。”江荻淡淡唤,“你还要看多久。”
听陆是闻很轻地“嗯?”了声,江荻顿顿,“考试已经结束了,明天不用早起。”
“嗯,难得。”陆是闻自然接话。
该死,这傻逼不会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吧?
他都提醒到这步了!
终于,陆是闻拿过遥控器让老专家闭嘴了。
影音室瞬间没了光源,陆是闻在黑暗里说:“那干点别的?”
江荻总算松口气,心道你特么可算想起来了,故作镇定地冷冷“嗯”了声:“要干什么?”
陆是闻似是思索了下,站起身。
“打台球?”
江荻:“…………”
老子打你可以么?
……
*
母球“啪”被击中弹出去,彩球四散。
陆是闻将杆撑在地上回头:“到你。”
江荻冷着脸抓过一旁的球杆走到案前,弯腰俯身,球“嗖”的撞向库边反弹,入了袋。
“进步好多。”陆是闻夸。
江荻皮笑肉不笑地嗤了声。
他现在把球当陆是闻脑袋打,准头是挺不错。
两人你一杆我一杆地打了几场,谁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与此同时,江荻的耐心和怒气值正一降一升的飞拉开距离。
他抬眼看陆是闻,打球姿势摆那么帅有个屁用?妈的他是不是不行!!
不行乖乖躺好就是了,出力的可是自己!
在陆是闻打完一球,又示意江荻出杆时,江荻把球杆支在了墙上。
“不打了,我上厕所。”说完大步往门口走。
经过陆是闻身边,看他伏在球桌上瞄准,终是没忍住愤怒退回来,在他身后粗鲁地顶撞了下,掉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