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散时就又想起昨晚陆是闻被他亲的受不了求饶的梦,唇角冷酷一挑。
陆是闻跟着笑下,低头慢条斯理切火腿。
江荻看他:“你笑什么。”
“为你的上进感到高兴。”
江荻眉梢微扬,心说你现在就尽情笑吧,等被老子的高吻技亲到站都站不住时,看你还笑得出来。
“不过…”陆是闻把切好的火腿分给江荻,掀起眼皮,“有不懂或是不理解的地方还是可以问我,有时候资料讲得很笼统,也不见得全面。”
“哦。”江荻没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陆是闻又说:“没事多交流。”
……
*
这之后江荻真的开始戒烟,毕竟赌约已经立下,要他当众对陆是闻说什么“哥哥,我不乖”,跟让他当众光屁股跳舞也没多大区别了。
教室里,江荻含着薄荷糖,用舌尖将其顶到腮帮,侧目瞟向窗外。
外面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几乎掉光,风一吹残雪便从光秃秃的枝桠上簌簌坠落。
身旁的座位空出来,陆是闻一下课就出去打电话了。
最近他的电话好像格外多。
起初江荻还担心是不是陆远航又作妖,或者他妈那边有什么事,可每回陆是闻接完电话回来,心情看起来好像都还挺不错。
江荻隐隐觉得应该和自己的生日相关,说不期待是假的。
但又怕最后是他自作多情,激动还不敢太激动,于是两人的对话时常就变成这样——
“谁找你?”
“朋友。”
“男的女的?”
“男的。”
“我认识不?”
“不认识,长辈。”
“没事吧?”
“没事。”
“别骗我。”
“没骗你。”
最后连吕科都听不下去了,在对话又一次从身后响起时,扭过脸责怪:“至不至于荻哥,人家学霸女朋友都没你查岗查得严!”
“你知道个屁。”江荻嚼碎薄荷糖,“老子是怕他对感情不忠诚。”
“不会。”陆是闻笑笑,“对象太厉害,我怕。”
“啧啧啧。”吕科感慨,“一看学霸跟女朋友感情就特稳定,每次只要一提就会笑,连话都变多了。”他话题忽地一转,“对了,胡小蝶跟那黄毛又分了!”
江荻:“为什么?”
“傻逼黄毛劈腿,别个女孩以为胡小蝶是小三来找她,最后现是黄毛脚踩两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