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是闻神色平静的直面江荻的打量。
直到看他把视线别扭撇开,才又把门开的更大些:“进来吧。”
江荻哦了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话的挪动步子进入房间。
陆是闻背对他走到衣柜前找了件T恤换上,又去到浴室,不一会儿拿了个吹风机出来。
“坐床上,我给你吹吹。”
“不用。”江荻抓了把头,“一会儿它自己就干了。”
“湿着睡觉会头疼。”
“还不想睡觉。”
陆是闻不再跟他多说,拉人到床边,按着江荻的肩膀让他坐下,把吹风插头插进插座。
呼呼声回荡在屋里。
江荻一动不动坐着,陆是闻站在他面前。
一手拿吹风机,另只手伸进江荻的丝间,贴着头皮拨动。
力度恰到好处,江荻被揉的有点舒服,但就是放松不下来。
他稍稍撩起点眼皮,最先看到的是陆是闻的腰。
虽然已经被衣服遮住了,但江荻总忍不住想起他刚刚赤|裸上半身的样子。
……到底是特么怎么练的!
现在学打台球还来得及么?
头顶和额前的头被吹干,陆是闻扶着江荻的后脑勺,给他吹尾。
“低头。”
江荻照做,两人离得很近,江荻脑袋一垂,恰好抵在陆是闻小腹上。
两人同时一僵。
江荻甚至感受到对方的肌肉有瞬间绷紧,隔着单薄的布料,释放出略高的体温。
就,腹肌挺硬的。
江荻想把头往后撤,后脑勺的那只手压了压,没让他动。
手上的吹风机持续运作,陆是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唇比平时抿得更紧。
“卷子我带回来了。”
陆是闻嗓音有些哑,“你总共做了三道题,一道错了,一道暂时没解出来,还有一道原本应该能做对。”
“你不然干脆说我三道全错。”江荻说话时,吐息浅浅扫过陆是闻的小腹。
那里本就敏感,陆是闻呼吸又沉了几分,喉间滚了下,最后还是主动往旁边侧侧身。
太难捱。
温热的沐浴露味淡了些,江荻周围的空气总算开始流通。
他肩膀微微下陷,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待会儿我们分析一下,争取今晚先把这三题攻克。”陆是闻说。
“没戏。”江荻甩掉鬓角滴下的一颗水珠,“这两年我都没怎么听过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