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荻轻轻咝了声,却没松手,放缓语气低声哄: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好小猫。”
就在他差一点要把笼子从床底下拖出时,只觉得后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巨痛。
江荻猝不及防,猛地前趴,额头“咚”一下撞在床脚。
……
*
陆是闻做完一道题,又撇了眼手机。
距离江荻最后给他消息已过去快一个小时。
期间陆是闻问他什么时候回,到哪了,江荻也没回复。
陆是闻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不顾吕科喊他,毫不犹豫往教室外走。
老梁才开完大会,匆匆赶往五班,刚进门就跟陆是闻撞个正着。
老梁愣愣:“是闻你……”
“胃疼,去买药。”
“?”老梁眼睁睁看着陆是闻步下生风,几乎瞬间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说胃疼还走这么快,一定是疼太厉害,急着吃药。
秉着对好学生的人道主义关怀,老梁探出脖子朝楼下喊:“买完药就赶紧回家休息,我给看门的陈大爷打招呼。”
陆是闻停住,稍弯腰给老梁鞠了个躬。
老梁欣慰的笑了。
这孩子真好!
……
*
陆是闻先到城隍庙找了一圈,没看到江荻,又马不停蹄赶往宠物医院。
医院黑着灯,早下班了。
陆是闻给小鹿打电话,听她说江荻早走了,眸子一点点变沉。
他跑的快,此时胸口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江荻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陆是闻直接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闻。”接电话的是廖北,他正在家给廖楠辅导功课。
陆是闻:“帮我个忙,查一下杜松子街近几个月有没有新搬来什么人。”
他边说边分析对方可能具备的特点,沉声,“行为举止奇怪,租房住,夜间会独自出门,不喜欢跟街坊邻居走动……不讲卫生,家里可能会出异味。”
虐猫事件是最近才生的,此人大概率不是老街坊,租户的概率较大。
因为要处理动物尸体,需要晚上才更不容易被现。
这种人多半性格孤僻,日常不善交际,和附近的人关系应该会比较疏远。
而此时正值夏天,就算及时清理,也很难完全掩盖掉尸体腐败的味道或者血腥气……
如此,真想找到这人,其实并不难。
廖北很少见陆是闻主动开口要求他帮忙,当即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话不多问,直截了当道:“行,交给我吧。”顿了顿又说,“你在哪儿呢?我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