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身接听。
“怎么了?”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男人皱了皱眉,拿起梳妆台上的外套应答,“我马上到。”
接着才回过头,状似一脸温柔的看着宋清妍。
“乖,我有点事,先睡觉,不用等我,待会我让人送暖宫汤过来,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我找人陪你。”
说完,转身就走,毫无留恋。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三年来,生了无数次。
他每次都能为了乔雪抛下她。
不管两人是刚运动完,还是自己生病昏迷在床。
宋清妍只觉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刺。
这些,从前她都忍了,可现在都要离婚了,她再也忍不住,抓起枕头狠狠丢了过去,怒骂道。
“怎么?看我不能伺候你,你就憋不住要出去找乐子?那记得戴好套子,别染了病!”
男人被枕头砸中,脚步这才顿了顿,回头冷峻的眉峰透着无奈和纵容。
“别闹,忙完就回来。”
祈北渊下楼的脚步加快了几分,乔雪为了他后半生都毁了,这是他欠乔雪的,答应过,会死守那件事的秘密,负责她的后半生,所以有些事他必须去处理。
而宋清妍这女人也根本不在意他,甚至连他们的婚事都不愿公开。
这三年,在他身边,看似乖巧,不过是因为宋家的生意窟窿太大,需要祈家投喂资源,这女人从未付出过真心,哪怕是在床上最激烈最缠绵的时候,她也只是在扮演一个合格的祈祈太太。
看似是因为乔雪回来闹情绪,不过是生理期的时候心情不好,喜欢怼他几句罢了。
宋清妍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已经关门离开。
很快楼下就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
车灯随着急促的轰鸣声扫过落地窗消失不见,留下满室寂寥,嘲笑着她兀自挣扎又疯的灵魂。
宋清妍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她磨着牙,狼狈擦着,却又倔强的骂出口,“狗东西!”
……
这一夜,宋清妍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天刚刚亮。
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祁北渊并没有回来,她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刚要关掉,一条微博推送消息就跳了出来。
“相识六周年,还好我们从未走散。”
是乔雪。
她点开,看到文时间是昨晚两点半。
还配图几张优美的夜景,一道男人的背影。
男人宽肩窄腰,身上的高定衬衫是她亲自己挑选,宋清妍怎会认不出是谁。
宋清妍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边。
既然和白月光这么恩爱,昨晚又为什么想和自己做那种事,还装的温柔关心。
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
她翻身下床,洗澡化妆。
每一秒都在心里将祁北渊骂的狗血淋头。
这几年她一直在电视台工作,是个记者,今天要去化工厂附近做民意调查,她在衣帽间选了一套浅灰色休闲套装,正弯腰找搭配的鞋子,一抬头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捞进怀里。
试衣镜中,男人眉眼俊美。
身上的衣服换了,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整个人神清气爽。
在她的注视下,忽地低头,薄唇咬住她白皙肩膀上勾着的黑色肩带,砰的一下,不轻不重的弹在肌肤上。
呼吸透着温热的撩拨,笑的像一只偷了腥无比餍足的狐狸。
“这套不行,完全展现不出我老婆优雅大方貌若天仙的气质。”
宋清妍看着他在自己和乔雪之间来回,天衣无缝的表演,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忽地转身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挨的结结实实,惊得她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