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种关系做这种事,很正常。”言罢,当着钟郁霖的面,我缓慢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需不需要我帮你?”
“天啊,我……”失神下,钟郁霖将我的手腕压过头顶,开始了他真正意义上的“蹭”,那罪恶的器具,竟充满罪恶地游弋到这幅躯体的各个角落,特别是前胸以及腹部那块。
“你别抓着我,我可以帮你。”我大抵是失去理智了,居然在不久前还义正词严拒绝的情况下这样说。
只可惜,在我手指触碰到那处的后一秒,钟郁霖便在不稳的呼吸下结束了这场淋漓的圣地巡礼,淅淅沥沥宛若下雨那般,一阵一阵,一波一波。
“对……对不起……弄脏了!”钟郁霖不知所措地想要道歉,他不熟练地帮我擦拭,却不过弄得更糟,更突破人想象的是下一秒
“啪嗒”鲜红的血液连同泪水,一起砸在了我一团糟糕的身体上。
钟郁霖慌忙捂住鼻子,却在眨眼间令泪水吧嗒吧嗒掉落更多。
“你怎么……”我慌忙为他找擦拭的纸巾,却在直起身来看见他垂泪哭泣的样子后心揪得一塌糊涂,“怎么忽然流血了,我就知道这里的空气太干燥……不对……我……你……”
“钟郁霖我爱你。”
忽然嘟噜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同钟郁霖对视的那一瞬间,慌不择路捂住了嘴。
然后在他晶亮的、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我放下手。
“所……所以,你弄成什么样我都无所谓,别哭了,你……你哭得我心慌死了”
第125章这次一定不让你痛
我越这么说,钟郁霖哭得越厉害,泪水混杂着血液,晕染着他的脸颊,使我不得不着急,最终抚着他的脸颊将他按倒到床上。
“呃……听澜,弄脏了。”他这样说着,却并不挣扎,而只用脸颊摩挲着我的掌心,又热又麻。
轻轻地,我用湿巾擦拭他的脸,他微微偏过面颊,睁开被泪水晕湿的眸子,波光粼粼地盈盈看着我,并不享受的样子,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却是那样用力,半晌后,他才讷讷地沙哑着嗓音,问我说:“你说爱我,是不是为了哄我开心?”
还是那么多疑。
不过的确,这也怪我前后不一。
钟郁霖大抵以为我疯掉了,所以,迟迟不肯相信。
甚至我也认为……我疯掉了。
为什么忽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但有时许多事情就是那样毫无征兆,就好像你不知道昙花哪一瞬间会盛开,天空什么时候会下雨。
恣意的感觉,真好。
不用再压抑,不会再害怕失去,虽然并非就此确信,但……这一瞬间我只想享受当下而已。
“你压在我的身上。”见我不说话,一直只拿着湿巾静静凝望着他,钟郁霖半红着脸颊将脸转过去。
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抱歉,是不是太重了?我……”在我意图起身时,却被他以这样面对面的姿势用力抱住。“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现在这样就好。”钟郁霖的呼吸很热,湿润的眼珠,仿佛被甜水蒸汽润泽过那般,迷蒙又令人不知道目光该往哪里放了。
他的手刚开始压在我的后腰,后才缓缓、自以为隐蔽地朝更下的地方探去。
在我坦荡的视线下,似乎联想到什么,“原来你也会说甜言蜜语。”钟郁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怨怼。
“我会,一直都会。”顿了顿我忍不住补充:“不过,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话,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最多也就说点好听的实话。”
实际,我甚至都不确定钟郁霖听见这些话会不会开心。
隐隐害怕,害怕他感到冒犯,开始对我也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