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楚青青翻了个身就醒了,抿着唇踩着床边的鞋下床。
“娘子?”孟允睁开眼唤了一声。
“我去找口水喝就回来了,你不必起身。”楚青青提起桌上的茶壶,却没能倒出一滴水来,就放下茶壶推门往厨房走。
出了房间门,楚青青却是见着外间的三个大箱子有一个似乎是夹着一块布料?
在里屋还不明显,外屋却是有一种很明显的香火味道,让人闻着头昏昏沉沉的难受!楚青青打开箱子看了眼,装绸缎布料的箱子空了一半!是那些饰!
楚青青一下子就清醒了。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动静,楚青青迅翻了一下另外两个箱子,药材还堆着,剑被动过却也还在!
一把抓起了腰剑,楚青青怕惊动了贼,没折身去寻孟允也没开口,自己朝着后院走去。
“哎呦。”墙根下很轻的一声吸气声。
楚青青看着那个背着包裹坐在地上的瘦高身影,脚下无声无息的往前挪了几步,手中的剑当棍,一下朝着那贼后颈打了一记。
“嘭——”
那人倒地,背后背着的包裹也散了,簪子手镯叮当落了一地。
“娘子?”孟允听着外面的动静出来,看着院子里倒下的人还有楚青青手里的剑,两步走到楚青青身边,“怎么回事……”
“家里进了贼了。”实话实说,楚青青也纳罕,虽然孟大敬当着村子里人的面送的东西,可也说了送的都是什么,一些药材,一些女子用的饰布料,虽然众人觉得羡慕,可也不至于因为这么点东西起什么歹心,更别说这是县令送自家大哥的礼,谁敢起这心思?
而这贼……
楚青青越看越觉得眼熟,弯身伸手就想去抓后者遮脸的帕子。
“我来。”孟允把楚青青扯回来,自己蹲下身把地上躺着那人的遮面巾一扯,而后怔住,“是……孟红?”
把人扶起来往院子角落的石磨上一绑,过了会儿孟大虎也走出来了,看着院子里的孟红,“这……”
“来偷那几个箱子里东西的贼,背了一包饰翻墙没翻过去。”楚青青睡了半宿,被硬生生吓清醒了,眼下又开始犯困,眼皮一坠一坠,“别看着她了,这么绑着也跑不了,明日一大早送官吧。”
孟允点了点头,孟大虎看了眼,叹了口气,也回屋去了。
楚青青从自己屋子门窗边过的时候,伸手,捂着鼻子,还从窗子上抽出来一根烧了一截的线香……
戳灭了,楚青青就看着孟允从门缝抽出来两根,通通收拾了,有五六根这样的迷香。
“好在这几天有些闷,我一直是开着另一边的窗子。”楚青青把那几根香合在一起撇到一边放着……都是证据来着。
第二日送官的时候,孟红已经醒了,被周围指指点点,她恨不得当即昏过去!
被压到县衙的时候,孟红就和被抽了魂似的。
“你也是不简单,在大牢里头待个一年反省反省吧。”孟大敬听着楚青青和孟允说了缘由,挥了挥手,直接让人把孟红关进了大牢里头。
“大人,大人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