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房间了,别乱开。为什么没换掉,因为没时间嘛。我家房子那么大,家里人又忙,谁管啊。”柳青迟说。
打开旁边自己房间的门,先一步走进去,双手闲闲抱着站在床边,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几十万现金上:“你的钱,拿回去。”
柳庭深看了看那堆业已积灰的红票子,回头又看看女人。
“为什么不要?”他问,“钱货两讫不好吗?”
柳青迟:“我可以跟其他人两讫,但跟你不能这样做。况且,这笔钱太多了,没法讫,只会让我欠你的。”
柳庭深穷追不舍:“为什么不能跟我讫?我怎么就不是那个其他人?我和江屿在你家住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顿饭,拿走了你爷爷给你的护身符,还带走了你的狗。”
他把贴身戴的木符掏出来,说:“这个符对你来说应该就很值钱了吧,怎么算都不会是你欠我。为什么?”
柳青迟:“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总之你把钱拿走就是了。”
柳庭深:“你先回答我。”
柳青迟默默翻了个白眼:“因为我们是族亲,你远道而来,我为你提供食宿是基本的为人之道,何况,你不是来为我设计网页的嘛,就更应该了。
“至于这个祯符,”她看着他挂脖子上的木符,说,“它承载的只是一份情,价值不在于钱的多少,你喜欢我送你就好,至于狗子,那本来就是特意给你找的,完全是你的所有物。”
“所以,我们本来就很两清是吗?”柳庭深神色渐渐黯淡下来,“不是你自作多情,是我自作多情!”
柳青迟:“?!”
什么你自作多情我自作多情?
这词听着有点耳熟啊!
“什么意思啊你?”柳青迟甚是不解。
“没什么。”柳庭深说。
走近受了几个月冷眼,吃了几个月灰的一墩子钱票,他有声无气地说:“找个袋子给我。”
柳青迟在衣柜里翻出个足够大的手提行李袋给他。
柳庭深眼都不扫她一下,反手就接了过去,将钱一沓沓慢慢放进口袋。
柳青迟站在他身后,跟他说话:“你什么时候走?你回来有两周多了吧,你公司应该挺忙的吧?”
柳庭深手一顿,起身,转过来,高挺挺立在女人面前。
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她。
往前走近一步,垂眸继续望着她。
“你、想我什么时候走?”他缓之又缓,徐之又徐地倾下颈项,眸光幽深,嗓音磁软,带着几许魅惑的意味。
察觉气氛有些微妙,柳青迟在耳颈红温之际急忙向后退。
行将提脚,猛然她就感觉一道力缠上腰肢,凶狠霸道往前带了一带。
“你干什么!”被男人大手箍在怀里的她挣扎。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想我什么时候走。”柳庭深一手捞住她纤细的腰,一手钳住她不乖的手。
“我管你走不走。快放开我。”她腹部紧贴他腹部,似乎能感觉到他腹肌的形状分布。
“柳青迟,”男人拈住女人圆润的下巴,将她闪躲的目光禁锢在视线之内,温声软气含情脉脉地说,“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这话让柳青迟心尖一颤,刷一下脸红成熟苹果。
“你,”她心狂跳,呼吸越地不顺畅,张口结舌,“说……说什么胡……唔……”
话才说了一半,微微颤的妍艳红唇便被人侵略了去。
柳青迟彻底懵了。
脑子里像灌了一壶迷魂汤那般恍惚。
所有产生思绪的神经好像都断裂了,融化了,消散了,只剩空茫一片。
良久,她感知才渐渐回来。
她感觉到:他唇瓣很柔软,覆在她唇上就像糯米糍黏上来似的,明明没动唇舌舐尝,却有点甜。